黄英皱眉，“小孩懂什么，谁说现在卖布料不行，我自己的衣服不就是我自己的？”

林也不生气：“妈你是布料几年前买多了，压箱底藏着，都不知现在都不卖布了。你的衣服你穿去，别人说好看吗？别人会欣赏吗？走去别人有时候还笑你土吧？我同学她们在镇上集市的服装摊上买衣服，有时候还嫌弃土，缠着要去县城，可那些服装摊集市得时候多火啊，每次去都是挤去。”

她本来预想里，家里奔小康还要等她上初中再琢磨琢磨，先不让她家一穷再穷才是要的。没办法她人太小，家里地位低，跟家里人提生意的事情，能听她才怪。没想到跟着回趟外婆家，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太值了。

林哼哼唧唧：“我吃了天下掉下来的仙桃。”

...

“说的不错，想的也好，现在这几年布料的确赚不到钱。”

“妈，你就服装，布料跟服装货应该是差不多，你再想想有没有以前布料现在改服装的啦？”林再加把火，引着黄英往这方面想。

脑里这么一合计，黄英就想到这服装生意应该怎么，拍着掌说：“这服装生意这么好，就服装！”再看女儿的目光就不一样，觉得女儿有主见。

林文想想是这么个理，再卖布料的确是不靠谱，黄英光想着以前，也不想想现在市场需不需要。就像他教学生，总不能教了一年一年级，第二年教三年级，拿教一年纪那教学文案来教三年级，需求不一样，要求就不一样。

黄英看林文没有一反对，神振奋，“都谈了，我们黄家以前是布料生意，货的门路，怎么卖我们都知的一清二楚，我跟我妹打算还布料生意。她家一千块钱，我们家就二千块，我们占大。也难为她，一千块钱可是她所有家当，没赚到钱她就要跟着妈吃娘家饭。”

“杨平这个人真是胡闹，反正我不好讲你妹的家务事，你就听他们说想生意，有没有计划好要什么生意？”林文听杨平这还没到一个月就被开除，倒没什么，他也就打听到煤场招人让杨平去试试，没什么力气。在镇上生意好是好，离家里近，不太懂这方面，但没过生意，都怕亏钱。

“妈你怎么就不换个思想想想，同样是布，你卖一匹，人家买回去还要找人加工。直接货卖服装，卖的是好的成品，款式好，价格适中，质量也好，最重要买上衣服直接能穿，销量肯定比卖布料好。”

到了晚上又忍不住再问一遍，想了半天，实在是觉得可能他们两个桃不一样。

林有些急，怎么还想着布料，就这几年谁家自己买布生意，这不是等着赔钱。抢在林文前面，林说：“妈，这几年谁家还自己衣服，你看我哥的衣服不都是到县城买的，也就我的衣服是穿剩下的。镇上的裁就剩下一家还开着门，也不知能多久，现在集市上你想想看卖布料的还剩下多少？一家也没了吧？连我爸的衣服都是买的，卖布料本行不通！”

林辰自找没趣，摸摸鼻。

黄英脑犹如注一汪清泉，瞬间清楚。她想起以前去外地货，就听到有人聊某个老板放着布料批发的生意不，改去服装生意，建了个小工厂，就开在批发布料的那条街。当年她听着也跟人笑那个老板想不开，现在想想，人家何尝不是太有光，脑瓜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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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上前一看，林正皱眉翻着自己初二数学课本，看来她也没吃仙桃，一下开了灵窍，也不纠结了，顿时神清气。

林辰听着一句话都没有上嘴，就看着林叽里呱啦自己一个人说了一大堆，从来没有现在这一刻觉得林聪明过。

黄英听着乎乎，想反驳，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不由受打击，她只会布料生意，不这个家里还怎么赚钱？

林文也没有再说反对的话，算是同意了下来，家聚会算是这么结束，定下了大致目标。黄英又是个坐不住的，想再跑一次娘家跟黄月说说这里面的门，被林文拦了下来。

凑上前悄悄问：“你都吃了什么，怎么就不傻了。”

刚跑家又跑过去，丈母娘还以为他们还和好几分钟，吵得还更厉害，连家都呆不下去。黄英听着，消停下来，打算明天再去跑一趟。

一亮，现在生意的门路还算可以，九十年代最后一年，什么事都可以上一手，只要稳定下来，不愁赚不到钱。等到二零零零年以后，发展的速度是现在三倍，什么事情再想，没有万全准备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