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论谋略，你哥哥未必能多胜我几分”

“所以...反倒是我吃亏咯”离忧觉得好笑。

“是。我从不亏本买卖”南嘱得意的。

离忧轻哼了一声，别过去，心中却是一阵温。

两人如此又静坐了许久，突然，离忧轻叹了一句：“这状况，恐是一夜都睡不了了。若是能有酒饮有东西可吃便好了”

“谁说没有”南嘱说完果真从自己随带的行里摸了一袋烈酒和一些。

离忧摸索着接过，却将酒往外推了推：“这酒可不行，多喝一我便要醉。”

南嘱到她的怀里：“酒可，反而要喝些。你的脚也不能行路，若是醉了反倒好，我直接背了你回去，还免得你路上聒噪”

离忧嘀咕了两句，却不再拒绝，仰喝了一大，再将酒递给南嘱：“对饮才有意思”

南嘱接过，喝下一，那酒十分甘烈，从咙一直灼到了胃中，却十分畅快。

“唱首歌来听吧”他突然说。

离忧说：“你可真有闲心，这时候还想到这个。”

“那是你欠我的，两年前便欠着了。”南嘱的声音沉沉。

离忧怔了怔，她隐约忆起了那日，南嘱为她和紫玉践行。

只是过了这样久，不想他还记得。

离忧抬望了望天空，雾遮住了一切，没有残月也没有阑珊的星。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她轻声开，歌声在山谷中回。

南嘱笑了笑，他安静的听着，时不时饮一酒。

虽然山中寒冷，夜漆黑，他却淡然之，觉得这是他所喝过最好的一次酒，听过最好的一次歌。

等酒饮完，南嘱竟觉得不够，心中难受的想，为何当初不多带些上来呢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是特调的那”离忧突然问。

“这个也字从何而来，你自己怕是如此吧”

离忧歪着想了想，然后说：“小时父皇不太我，母妃也我，还有哥哥，自是什么都让着我。唔...这么说来，那时才是无忧无虑呢不像现在...唔，你不许我的话，我现在明明在问你快说说，你小时候是怎样的”

南嘱弯起角，似乎能看见她撒的模样，觉得她此时又如同初见时一样的快乐，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