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不回答他的问话，笑着叫：“二一得二，二二得四，二三得六，二四得八，二五得十……”不住的背起九九乘数表来。余沧海：“我问你啊！”声音甚是严厉。曲非烟嘴一扁，哇的一声，又哭了来，整个人都藏在了叶小东的后。

关系，二来自己确也起疑，要知这小姑娘是何人带来。

众人觉得这小姑娘动不动便哭，哭了之后又笑，如此忽哭忽笑，本来是七八岁孩童的事，这小姑娘看模样已有十三四岁，材还生得甚，何况每一句话都是在损余沧海，显然不是天真烂漫的孩童之言，暗中另行有人指使，那是绝无可疑的了。

曲非烟忽然大声：“青城派的人真多！一个人平沙落雁，有两个人抬！两个人平沙落雁，有四个人抬。”

余沧海伸手到一名弟上拍了拍，发觉二人都被了，正与先前申人俊、吉人通二人所受一般无异，若要运内力解，殊非一时之功，而且暗中还伏了大对，这时可不能为了替弟解而耗损内力，当即低声向方人智：“先抬了下去。”方人智向几名同门一招手，几个青城派弟奔了来，将两个同门抬了厅。

众人一见，不由得都乐了，明知那是损青城派的，见那两名青城派弟兀自躺着不动，朝天，上清清楚楚的各有一个脚印，大暴青城派之丑。

曲非烟只是扯起谎来，答：“我爹爹妈妈有事走开了，叫我乖乖的坐着别动，说一会儿便有把戏瞧，有两个人会飞去躺着不动，说是青城派的看家本领，叫甚么‘向后平沙落雁式’，果然好看！”说着拍起手来。她脸上晶莹的泪珠兀自未曾拭去，这时却笑得甚是灿烂。

叶小东一把将其扯了来，也拍了拍她后背，笑：“好了好了，没看到这余掌门都被你得说不话来了，你就不能给他留面？”曲非烟听得这话，抹了抹睛，登时破涕为笑，答：“好啊，不过我可不是给他面，嘻嘻。”言下之意，却是给叶小东面了。

余沧海大声：“大丈夫行为光明磊落，哪一位朋友跟贫过不去的，尽可现，这般鬼鬼祟祟的藏尾，指使一个小孩来说些无聊言语，算是哪一门英雄好汉？”他虽矮，这几句话发自丹田，中气充沛，耳嗡嗡作响。群豪听了，不由自主的肃然起敬，一改先前轻视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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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话后，大厅中一片静寂，无人答话。

余沧海铁青着脸，向那女童：“你爹爹姓甚么？刚才这几句话，是你爹爹教的么？”他想这女童这两句话甚是损，若不是大人所教，她小小年纪，决计说不来，又想这‘向后平沙落雁式’乃是令狐冲所编，不由得想起了那华山派的岳不群来：“这岳不群甚是了得，而且他五岳剑派联盟，今日要是一齐动手，我青城派岂非一败涂地不可？”言念及此，不由得神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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