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还行，就是调查方向错了。”我说，似乎是怕被女朋友小瞧，让她以为我在信开河，我于是继续说：“比如我养父，直接关系和间接关系的确要查，但调查的结果异议绝非是直接查谁是嫌疑人，对方是个手，不可能那么快落网，这个调查，只是确定对方是真正患有神疾病而随机杀人，还是有一定的关联。”“海生。”似乎是看了我目光中重燃的仇恨，段兰芝打断了我：“经过你养父的案件和这周天义的案件的共通来判断，虽然这三起案的手段都相当残忍，但是你父母的案和这两期案，并无直接联系。”“呵呵？这就下定义了？”每每提到父母的案，我的情绪便是难以平静。“这两起案凶手显然喜录像，并且将录像仿佛战利品一样留在现场，而你父母的案……”段兰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两起案了，有没有经过犯罪心理画像？”我问。段兰芝被我的思维跃问的一怔，旋即回答：“有，犯罪……”我摆手打断了段兰芝的话：“让我猜猜吧，男，180左右，年龄55岁上下，重大概在140-150斤之间，京都音，鞋码大概在42号。”说到这里，我重新看向段兰芝，从段兰芝惊愕无比的目光中，我知，我说的应该大致没错。果然，段兰芝用十分难以置信的吻说：“你怎么……怎么知的？”“我说了我见过凶手，只是在五年前而已。”我有些生气的说。段兰芝看来我有些生他的气了，连忙歉说：“对不起，我……没有一直相信你。”“算了，人之常情。”看着段兰芝有些委屈的模样，我的气瞬间就消了，我凭什么对她生气呢，她可是一个为了我，改变自己梦想的女孩啊。我又摸了摸她的秀发，继续说：“第二个方向，你们不该去调查冯阿发的警觉为什么那么，每个人的过往都不同，不是只有警察和军人才有那样的警觉，你们调查的结果可能是：冯阿发小时候遭遇过什么类似事情所以有这样警觉；冯阿发觉得对方可能是冲着自己放在哪里的存款而来；或者冯阿发和周天义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于关心，因为之前怕被你们嘲讽，所以隐瞒了发现异常，电话打给周天义却打不通的事实等等。”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意味长的看了段兰芝一，段兰芝的委屈瞬间消散，扑哧一笑，显然明白了我醉后那个“不清不楚的关系”的内涵。段兰芝问：“可是你说大方向没错，是什么意思？”“你们该查的，应该是医院打电话给冯阿发的是谁，正式工还是临时工，为什么说谎，是被谁鼓舞还是胁迫，用的是什么方法鼓舞或者胁迫，联系方式是什么等等……”我一气将心中的一大串想法都说了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说给段兰芝听的。我下意识的看向了段兰芝，果然见段兰芝依旧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我，仿佛她的表情从我们俩开始分析案情到现在丝毫没有变化过一般。也罢，既然要说，索把我这五年积蓄在心中的话都一气说来算了，我叹了气，双对视着段兰芝眸里黑的邃：“那个人，我指的是那个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在那一天对我说，疯杀人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动机，更不需要逻辑。我想了五年，发现他的这句话，虽然说法很新颖独特，但是却并不对。疯杀人，需要动机和理由，但不是我们常人可以想象的动机和理由，他们杀人，或许是因为那个人今天穿了他今天最不想看到的颜，亦或许更简单，想杀个人玩玩……你懂我的意思了吗？”“大概明白一些意思了，你的意思，如果凶手真是个疯，那么我们就不能以常态思维逻辑去破案，否则走太多弯弯路也注定是冤枉路，对吗？”段兰芝说。五年来，段兰芝是第一个赞同我想法，理解我想法的人，我的心中再次生了一些慨自己是如何幸运之类的话语。于是，我对段兰芝了，并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嘟嘟，嘟嘟。”就在这时，段兰芝的手机铃声响起，段兰芝将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对我笑了笑，把电话接通对着耳朵，只听段兰芝：“嗯，王，对，我是小段。嗯，第一次看录像，有些难受，现在好多了，正要回局。啊？有新发现？好的，好的，我这就过去。”说完，段兰芝挂断了电话，对我说：“局里有新发现，让我回去讨论一下，我顺便把你刚才说的话对他们也说一说。”段兰芝下面的话让我内心在未来的两个小时内于矛盾无比的状态：“海生，你今天的心里素质让我觉得意外，u盘里有凶手杀害你养父的过程录像，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承受又想去看，可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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