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文和她大瞪小，有些气急败坏，但又不敢真的跟她发作，想大声，其实又没敢真大声，“刘玺然同志，不是我说你，你这跟二十几年前比起来，完全没有一长，还他~妈又又臭”

“等那么久，有渴了，你赏喝？”

“就坐了三分钟。”

今天公司年终会大会，大家都穿得比较隆重，刘玺然上这衣服虽然很贵，但样式简单大方，给人觉就很低调。她穿的是随棠给她买的整白裙，上是腰外，前襟有两排珍珠，下边是半截裙，这样的装扮毫无保留的显示了她应有的气质，跟以往在家里洗衣服饭的中年大妈完全是两样，也难怪顾立文毫不忌讳的夸她。

“有什么好珍惜的。”

她很不耐烦的在他上戳了一下，往门一偏，示意他，“小凯经常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什么时候就来了，你在这儿我怕他看了误会。”

“那也是坐了。”

半晌，他推了推镜又说，“错过了都还能再绕回来，那是你我缘分，你能不能珍惜一下？”

他听她说起这些，心里比她更难受，语气低沉，“那些就别提了，我从不在意。”

刘玺然眨眨，竟不知该回一句什么。

“有什么好误会的，我就是在追求你。”

“可我在意。”

刘玺然指着门外，不想和他多废话，“刚才没让你立走，那是给你面，现在也喝了，坐也坐了，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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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玺然别开了脸，看都不想看他。

刘玺然低，抚额，片刻后望着他嚷，“你神经病啊，你当你自己还年轻啊，后年就五十岁了吧，还想搞年轻人的样吗？”

他闻言就笑了，他知她不和他多说，三言两语都是简洁得要命。

此时他看了她一会儿，又拿起杯喝，末了，又重新把视线转到她上，认真，“你穿白最漂亮了。”

刘玺然抱肘，淡淡的望着他，“不是恨我？不是大街上当那么多人就骂我报应？我就是报应啊，你骂得也对的，要不是报应，我那窝日能过成那样？”

“……”

她低摆起自己纤细的手指，不时眨一下，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笑着站直了

候回淡淡的看了他一，正好他也在看她，也就随问，“住这地方的都是些什么人？”

顾立文笑眯眯坐在堂屋的藤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瞧着藤椅的边沿，在屋里四打量，心说这方也不错，外面有那么一棵大的皂角树，夏天庇荫，倒也凉快。

刘玺然没有搭他的话，拿了杯就去给他倒，一会儿就拿过来递给他。

刘玺然双臂轻叠在腰间，懒懒的靠在对面的餐桌上，也没有什么好脸，只求他有事说事，说完。

“……”

他那镜片后面的目光，只要是一对上刘玺然的睛，自然而然就变得温和柔，不她是如何的抵。

“当然。”

看她不说话了，还微微皱眉，显然有些不兴了，顾立文朗笑了两声站起来，双手背在后缓缓走近了她。

“以前和现在，你看我有没有变哪怕一丁？要不是当时年轻气盛冲动之下决定，你我还不是依旧是好好儿的？”

他刚才教训她，语气稍重了一，这会儿下来，“玺然你要我怎么样，你一句话的事，你说，我就。”

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刘玺然就需要抬起才能和他对视了。

刘玺然开了门径直去，背对着他，“正经人。”

顾立文说了谢谢，喝了两，然后问她，“住得习不习惯？”

“你可以了。”

他试探着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他手停在半空，最终也只得放弃。

“你吧。”

“谁规定了老年人不能谈恋？你规定的？我这又不犯法”

她回家来已经换了棉拖鞋，本就没有优势，脱下跟鞋之后就更矮了，气场也削弱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