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两双拖鞋，一双顾园自己的，一双他堂哥顾栩的——顾栩很少来，他的拖鞋都是程程穿得多。

“你兴就好。”

时间停顿在这里。

“……”

顾园的父母是北方人，几乎每个星期家里都要吃一次饺，所以会包饺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程程就觉得他心灵手巧，一个男人如果成绩好长得帅还会家务，对她来说，那就是很完的了。

她能觉到，他的心和她一样，得特别快。

回来之前去超市买了饺和馅儿，一会儿要给程程锅贴饺。

吃过锅贴饺之后就已经八多了，程程的爸爸打来电话，说程程应该回医院了。

“我看不到你。”

顾园教她的时候，她恶作剧的得他一脸的面粉，顾园由着她，看她开心，他也在笑。

程程脚很小，穿34码的鞋，所以她的脚男士拖鞋里，简直和儿童脚没有分别。

明明是期待很久的事，为什么总是理她要的幸福差了那么一步？！

他低，亲她的嘴。

顾园摸着她的脸，闭了闭睛，将心那酸涩掩盖下去，他对她说，“我能看见你就够了，你只需要受到，我一直都在你边。程程，我想要你。”

他亲吻她的脖，然后往下。

顾园牵着她慢慢的屋，然后关上门。

顾园这个人，他的肤，他净的，就在手可得的地方，可她什么都看不见！

“小心，不要踢到东西。”

顾园安静的看着她，她在张，他却很淡定。

“你到底是瞎，还是脑了问题？”

“……”

她眨眨，摇，“我不怕，就是在犹豫。”

程程闭上睛，心里在说，我要得到他了，我要得到他了……

程程朝他招招手，顾园凑过去，她双手圈住他的脖，小声说，“我们今天算是在约会吗？”

“万一我真的成了瞎，一定会拖累你的，顾园，我不想让你知这件事，就是因为不确定能不能治好。以后你还要国留学，你这么优秀，怎么能有一个瞎的女朋友呢？我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想成为你责任，我不愿意变成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明白么？”

顾园脱掉自己的上衣，程程摸到他结实的膛，他的腹，她伸手去解开他的。

“那，如果是约会的话，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

程程的，她微胖的，他一寸一寸，都摸到了。

“是！”

他笑着回答，“算。”

顾园无奈叹气，放开程程平躺在床上，看着天板，“就算你真的一辈都看不见，如果我们结了婚，我一定会在家里给你请阿姨，让她照顾你，你只需要每天在家等着我回来就行了。你怎么会成为我的绊脚石？就算你现在好好的，我该国还是会国，你一样也需要在国内等我回来；同样，就算你什么都看不见，也可以跟着我到国外去生活，养你，我自问还是有能力的。”

再也没有比此刻更让他觉得快乐而满足的了，他在她耳边小声说，“会疼，你怕不怕？”

他自己脱掉了，他把程程放倒在床上。

顾园把她抱到床上，两个面对面坐着，屋里的气氛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顾园伸手抚~摸程程的发。

她让顾园教她包饺。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她的人生一开始就不是圆满的，好不容易一家团聚，可老天又跟她开了一次玩笑——她好不容易能得到自己最喜的人了，可为什么就要让她变成瞎！

他们在这件事情上，都像是幼稚园的学生，他们什么都不懂，凭着本能，跟着觉，在一段陌生的路上前。

……

程程破涕为笑，“我发现你这人平时不说话，怎么骂起人来这么刻薄？”

顾园给她放好手机，看了她一阵，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程程鼻一算，泪就这么来了，她没有勇气再继续，她缩回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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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顾园租的公寓，程程在门站着，顾园给她拿拖鞋。

程程对爸爸说，“今晚晚回来，我还没玩够。”

那东西吃多了上火，顾园又给她买了一罐凉茶。

顾园小心翼翼扶她上自行车，自己在坐到前面，问她坐稳了没有，她嗯了一声，抱他的腰，伸手指向前面，命令：“前！”

他笑，温柔的吻在她的角眉梢，“犹豫什么？”

其实本就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两个相互喜的人，发生亲密关系再正常不过了，尤其是，现在程程这个样，也许就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心，让她明白他是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