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半染也不客气，再取一块布沾拧，递给千角羚，千角羚叼着布走到她后，和一同帮她清理伤。

“可怕的东西？”半染微微蹙眉，“这样吧，你去叫素冥和幽冶过来再说。”在这随时都有危险的无境森林，半染还是比较小心的。

“她说，小溪对岸像是一个诅咒。一旦踏，就会消失，就连十阶的兽也不能幸免。”素冥沉着脸翻译，这样诡异的地方他也不曾遇到过。

可劲，生怕自己惹得小不兴。千角羚偏了偏，冲上前去挡住半染。

“怎么了？”难这些草药有毒不成？

千角羚又叫了几声，倒退几步，很是害怕那个地方。

“呜呜……小肯定很痛……”哇呜一声，大哭来。

“我这不是没事嘛……”半染也不知怎么安她了，只能不停地给她顺，“不哭了，我还要穿衣服呢，别是你把我冻死了……”

泪朦胧的，两只翅膀吃力地夹住布，小心翼翼地拭着，一旁的千角羚不知怎么想，沉默着走到半染边。

“你也帮我？”半染忍着笨拙的动作碰的疼痛，故作轻松。

“呜……”委屈地来，“不会不会，小快穿衣裳。”

“你说的可怕的东西是什么？”素冥一来，直接对千角羚发问。千角羚浑一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弱弱叫了几声，然后不敢再说话。

...

“小我回来了！”撒地跑过来，生怕半染等不及自己先去看了。

这是不让她过去的意思？半染看了看千角羚，又看了看。咕叽咕叽几声，千角羚咩咩回答，两只兽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也挡在半染面前：“小不要过去！”

油烛灯火光摇曳，照着缓缓动的小溪，怎么看也看不哪里不对劲，看千角羚的样也不像说谎，那个可怕的东西，究竟是怎样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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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怎么个消失法？”半染不相信诅咒一类，要么是阵法，要么是障法。

“像走一扇门，直接不见。”素冥顿了顿，又：“去的所有兽，一个也没有来。”

“她说那边有可怕的东西，很可怕。”睁大了睛，两只翅膀扑腾扑腾，拼命挡住半染的脚步。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在半染的吩咐和指导下，两只兽才彻底清理伤完毕。红着睛不敢哭声，心里难过死了，半染只得摸摸她的，“我没事了。”

半染换上一条绿的轻装，的以示安，“你乖乖在这等着，我去对面摘些草药。”

“不？”幽冶上前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

“应该不是诅咒，”半染思索，“或许是阵法一类的东西。”诅咒这一类东西，她还未曾看到书上有什么记录。

千角羚了，虽然双方不能正常，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可以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