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蓝染眯起睛，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继续开，“你觉得我是从什么时候注意到你的。”

0区的大屠杀终究成为了我的障。所以他不问。

睁睁看着我在绝望中挣扎，远离的时候加上一把火，靠近的时候旁观。他说到礼的这瞬间我明白了。早在上百年前开始，我就在他的注目下生活，80区的事件从一开始只是一块敲门砖，我通过了他的考验，于是他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趴在他的背后，抓他的衣服，把脸地埋起来，“嗯，知”扯动着僵的嘴角，我努力地抬声调，“所以白哉你会一直供我白吃白喝白住的吧”

“啊，愚者唱的绝望之歌，实在悦耳。”他微笑着喟叹，“80区的礼你还喜吗”

这就是命运，我如是想。

平静的日都像是梦一般的随风远去，恍惚间我好像又被拉回到了那个血红的夜晚。明明手掌依旧莹白稚，但是我却觉得它好脏。

或许他问了我会回答，又或许我只会苦笑，而后一切又回归原。

浦原喜助大喊着各位队长，又一位主角登场的时候，我是多么害怕，一抬起，中映照着的就是那个着黑框镜的男人。好在我只是太多虑了。于是，嬉笑，饮酒，一如既往。

即便直觉危险，我还是恶狠狠地微笑起来，“蓝染大人，如果我说我的毕生目标就是用燎炎一刀一刀戳在你上，却不让你死，只是不断不断地戳很多很多个窟窿，你还笑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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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愿跟随我”六番队的队舍里，蓝染对着我微笑。

虽然差一就被杀掉，但是最后我还是成功了。或许是因为被到了绝境，又或许是烈的憎恨和绝望等等负面情所至，燎炎回应了我。当我把它狠狠地敌人的，鲜血迸溅来的那一霎我直接哭着笑声来，只是大雨冲刷尽我的泪，只余下奇怪的笑声。

“弱小，无力，可怜兮兮，但却一边微笑一边享受着杀戮你和以前的我很像，就像是面镜，让我想要立刻毁掉，最后却还是没舍得下手。”

木门又是一个拉合。带着黑框镜的微笑着的男人，蓝染惣右介，即便坐在居酒屋的人那么多，但仿佛有一该死的默契，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认了他，并且他也认了我。

“在这时候还期待四枫院清严来救你啊。”

而我，即便再怎么降低存在，带着被四枫院家雪藏多年的神秘，现在这样实力爆棚的人聚集地，也绝对少不了注目。

“为什么”

既然说得这句话，我就已经好了一战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连过招的资格都没有，我就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白哉一如既往对我情绪的波动，他淡淡的开，“我在。”

蓝染的沉默意味着默许，我抿抿，“那一晚的事件是您策划的吗”

回过神来，我歪歪，“蓝染大人，当时您就在附近吗”

白哉作为真央的又一名天才提前毕业了。虽然队长基本是靠实力讲话的一群生，但是六番队代代队长均是自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这也就意味着白哉不仅仅是真央的天才，更是所有人中备受期待的准下任六番队队长。

“爷、爷”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但是啊，这是有理由的。这个理由我或许直到死都不会跟第二个人说起吧。

我当然记得，那是我记忆里的第一次杀人。并不是少见的情景，弱的魂街，禾萤为了拿到，被一群男人番蹂躏，明明已经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残碎不堪，却还是浑淤青地对我微笑，朝着发烧到半昏迷的我递来。我乎乎找回那条街，然后一切都变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日常的对话似乎稍微让白哉放心下来了，在黑暗中我一直睁着睛，受到隔的呼声逐渐的归于平稳规律才坐起来。虽说一时任来了朽木家，但现在却必须要走了。大虚的侵袭，我的那次失控，我的过去和那个男人绝对分不开系，我需要给自己一个代。

躲过朽木家守夜的明哨暗哨已经是轻车熟路。甫一门便是瞬步全开。已是夜。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

蓝染把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用仿佛看待失败品一样的神从上至下的俯视我，叹着，“如果不

“在这之前，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是。”

“不是那一晚吗”

“不，是更早之前。”似乎很愉悦我的疑惑，蓝染好心情的勾起嘴角，“记得你找到斩魄刀时候的情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