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是就剩我们两个还活着了？”小草问。

“请吧，方小。”

“方小是个聪明人，一定都已经知了，对吗？”司徒夫人见小草不动那杯茶，也不介意，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呷了一。

除了已经死去的那些人。

小草看着她的脸，依旧是那副优雅温柔的表情，就像那天中午在园里叫自己起来吃午餐时候一模一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草说：“当时我敲门的时候，那些摔东西的声音掩饰下，说话的声音糊不清，本无法分辨得，更重要的是，我看过被搬到她新房间里的行李，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我跟你们在二楼她的房间里曾经看到，她的衣服都是在一起，怎么会突然收拾得那么好？”

司徒夫人放下茶杯，轻轻地拍了拍手，笑：“没想到方小虽然是记者，却有侦探的潜质，你说的不错，乐燕红是我杀的。”

小草很奇怪自己居然还能笑容，她勾起嘴角说：“乐燕红应该从未过你为她准备的房间，当时你们本就没有上楼去取什么镇定剂，你将她骗到园里，杀死在树下，然后才回到房间，对吗？”

司徒夫人却微微一笑，端起一边柜上骨瓷镶嵌珐琅的茶，送到小草面前的茶几上，说：“请坐，先喝杯茶。”

小草没有再犹豫，抬步走了这件山庄的主人房当中。司徒夫人的房间里目全是系，长长的紫天鹅绒窗帘随意地垂在地上，同系的床单被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猩红的地毯铺满了地面，让人觉得既华贵又莫名压抑。

司徒夫人打开门，向后退了两步，微笑着一个请的姿势。

见司徒夫人轻轻了，小草继续说：“更重要的是，行李里的镇定剂本没有拆封，房间里的窗帘又夹在了窗之间，前者说明，你本没有拿什么镇定剂，而后者则证明，有人从落地窗那里匆忙离开了房间，当时窗帘正好是放下的，所以才会被夹在两扇窗之中。”

小草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泡茶，洗杯，最后倒一杯香醇的茶送到自己面前，不禁十分佩服她的心理素质，倒也不着急了。

小草看着她说自己杀人的这句话，就像她平日里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自然从容，不禁皱起眉，又问：“凌楚楚呢？是你把她拖走了，不是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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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夫人不答反问：“可是那时候你明明去敲门了，也听到她发脾气，摔东西的声音和喊声，不是吗？”

门，就在她发觉自己有些可笑的时候，门竟然真的应声打开了，她看到门那张温柔秀丽的鹅脸。心里有些发冷。

小草：“这个一开始我也没有想通，不过其实很简单，乐燕红当时已经死了，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房间里的那个人并不是她，而是她的替——凌楚楚。”

最后，小草盯着她说：“是你勒死了她，不然她颈间的勒痕不会是平平的一条。”

司徒夫人歪了一下，饶有兴致地问：“还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