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重意思看重意的神立变得不一样了，思忖了半晌，在众目睽睽之下，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地说：“五，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你，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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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他的话，她娘说不定早就被扶正成为二房夫人了，他这次刚一回来，又给自己一个下威，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看不上她们母女吗？

可重意思却始终没有反应，重意有些担忧地走上前，细声询问：“意思，你还好吗？”

重意游自然也站在重意这边，再者这是任谁看来都是重意思的错。

一白衣站立在老夫人的面前，对着老夫人行了个大礼，“孙见过祖母。”

...

像是重家这门大，关起府门来死几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肖姨娘的那次不知怎地就走漏了风声，被小丫鬟的家人找上门来，非要讨个说法，最后只得是钱摆平了这件事，但着实给重府造成了坏的影响。

重意鸢心思通透，自然不会在这小事上斤斤计较，可重意思哪里受得住被如此冷落，一时嘴快便急着叫了声：“二哥。”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些年我虽不在府，却也时时刻刻地关注府中发生的事情，大概一年前，肖姨娘不满下人坏了她新买的衣裳，似乎就是活活把人给打死了吧？”

正巧这时，重意游从重意他们来时的方向大步地走了过来。

重意游不提这事还好，他一提，老夫人也想起来了。肖姨娘这些年仗着二房的，了不少过分的事，甚至还让下人私底下称她为夫人，她也真是太过得意忘形了。

“五小这样善良，但有人错事总要承认错误在先，不是吗？”

祁莲昭耸了耸肩，老老实实地回答，“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贵府的七小，不分嫡庶尊卑在五小的面前大呼小叫，甚至还动手推搡嫡，和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还真是如一辙。”

“我娘没有，那件事不是我娘的错。”重意思急忙辩解，她看向重意游的神不禁多了几分恨意。

又是这样！之前对上重意雯的时候，祁莲昭就说的她像是为了自己开心，残害庶妹的嫡，这次又把矛指向了她，她自认为在和祁莲昭并没有什么过节，怎么他一现自己别说得到什么好了，还要被人给记恨上！

老夫人也沉下了脸，在她面前打人，岂不就是不把她这个祖母放在里吗？

老夫人连忙把重意游扶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又上下打量了重意游好几圈，中泛着思念的泪光。

作为当事人的重意都这样说了，本就家丑不愿外扬的老夫人自是没什么意见，重意游倒是多看了重意几，明明刚才在重意雯的面前表现得那么势，怎么这下突然就收手了？

“祖母，二哥，，想必意思也不是有意的，她还小不懂事，就不要怪罪她了吧？”

重意鸢也不老夫人还在场，指着重意思质问：“重意思！意好心好意地问你，你不答就罢了，怎地还平白无故地打人？”

重意思被重意游的神吓得一动不敢动，老夫人自是心疼孙，又知肖姨娘的手腕，便沉声：“意思，你先回去吧。”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可谁知祁莲昭似是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说起来也奇怪，我不过是刚到重府，就已经看到重府的两位小欺负五小了，难不成这五小在府里一地位都没有吗？”

重意游闻言脸一凛，归家的喜悦被前的人冲刷得一二净，看着重意思那张肖像肖姨娘的脸，他就能够想起当年他母亲临终前的场景，中不禁多了几分戾气。

“世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人的脸沉了下来，其他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一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祁莲昭此话一，包括老夫人在内的几双睛齐刷刷地看向他，其中重意的除了疑问，还有几分晦涩不明。

谁知重意思一掌挥开重意快要碰到她的手，重意的手背上立多了一条鲜红的印记，重意鸢心疼地拉过重意的手，上面已起了一大片。

“这么久不见，意游要是再不回来的话，说不定你都见不到祖母了。”再怎么喜孙女，有了孙在面前，这亲疏远近一下就分辨了来。

“没关系的，妹妹也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