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儿摇了摇，只是轻声说：“我从来没杀过人。”

安若儿脸虽然有些煞白，但她已经低把掉在地上的蘑菇重新包捡起来。

他背着一大捆柴，率先往回去的路走着，安若儿连忙跟着他。

安若儿默默看着他继续把了几下那只风琴。

安若儿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月光之下，对方的目光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威廉没再说什么，把饼收了起来，又说：“我听荷说了，你们遇到了一个散兵，他威胁到你的生命，为什么不开枪？”

逃跑的男人才跑了没多远，就扑倒在地。

“我们回去吧。”

“你自己怎么不留着？”威廉先是问。

这只枪显然是对他起了恫吓的作用，只见他先暂停了继续向她近。只是也没有要逃跑。

随时在暗中待命的苍冥，这一次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没杀过人。”

“苍冥。”他叫。

荷理解地看着她，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走吧”

“我再说最后一遍，想活命上给我，别等我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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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你不是安排了哨兵吗？一个受了伤的散兵能突破哨兵的防线，现在我们的后方。”

为了调动大家的生存，他们这里向来是谁在战场上缴获了的东西是谁的。

他看了她几秒钟，目光中的凶狠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盛了几分。

她仍是这一个回答。

白予杰接到了以蒋珍儿名义传来的信，通知他可以去将军家里见她了。

“你还想不想从这里活着去？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杀人，别人却都要来杀你。”

安若儿见他打量自己，把荷之前给她的那半包压缩饼放在他那儿。“这个给你。”

回到集营地，安若儿继续帮忙煮饭，威廉与荷谈了几句后，向她走了过来。

月光下，刚才还目凶光的一双睛仍是大睁着，只是睛里渗满了血。

开枪了。”

他是答应了她，会助她报仇。

威廉却不同荷的反应，他不赞同地看着她。

枪弹混着血腥的气味弥散在空气里，安若儿在这突然的响声中浑一震，瞠大睛看着那个男人倒在地上。

她立刻动作熟练地把枪上了膛，枪也仍是指在他脑门正中心的位置。手指扣在板机的位置，却没有扣动。

他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看着她脸的确是有些不怎么好。

她走到荷的旁，看到他正把找来的东西往上装，又把那半包压缩饼递给她。

荷也站了起来，“好，对了，你刚才打算放他走吗，为什么不开枪？”

荷从旁边走了过来，踢了下那倒在地上的男人，蹲下，把他翻过来。

这一次，那男人仅仅只是迟疑了一下，上转逃跑。

连夜传信，又是要求他连夜去将军府中，想必那里应该是发生了大变故了。

“缺，给你分更好。”她随说着，继续搅着锅里的汤。

“砰”一声枪响。

安若儿仍是用心煮着汤，威廉只好站起来，打算先离开时，安若儿又叫住了他。

荷从这已经气绝亡的男人上搜捡一翻，除了那把刀外，还找了一军方发置的压缩饼，以有一把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