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在以前，柳玉第一句话铁定是“肯定是个连环变态杀人犯”，而不是现在的“残忍”，可见还是有长的，就是没长多少就是了。

晶发夹真的是太烦了，大概是因为真的由晶的，它的玻璃心不是一般的玻璃，哭哭啼啼堪比林黛玉转世，翻来覆去就是说要杨绵绵把它送回到李涵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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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为这个发夹太吵，李涵死得再惨她也不会考虑，毕竟每天死的人海了去了，哪能一一过来，又不是国际警察。

以前杨绵绵最喜去小店里买五钱的冰，坐在那里听它讲故事，讲明代的风才，讲民国的洋鬼，再讲后来的文~革□□。

家里的们平时并不啰嗦，杨绵绵在想事情的时候，它们通常会默契地保持安静。

但有时候，她也总会想起来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蜘蛛侠》，午夜剧场，国语音有不不类，但是她记得那句台词“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杨绵绵和她说了无数次李涵的尸在警察局她没办法也没用，它就是如此无理取闹！

荆楚唔了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发笃笃笃的声音，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没人敢打扰他的思绪。

“这个不用担心。”杨绵绵瞥了一畏畏缩缩的晶发夹，无奈地叹了气，“我不会冒险的。”

“绵绵，下雨了。”

“老城区的监控本来就有很多死角，公园门的监控坏了一个多月了。”警员小刘连忙回答。

她不知为什么那些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始终无从得知。

窗外的电线杆说：“我去问一问，大家都很气愤这件事，绵绵，你走在路上也要当心啊，现在坏人那么多。”

雨滴滴答答落下来，杨绵绵把手伸去接了会儿雨，这才说：“你们有谁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了吗？”

秀才遇上兵是有理也说不清。杨绵绵烦了，拿了把榔来：“闭嘴还是翘辫，你自己选吧！”

南城发展太快，到都是楼林立，还有许许多多奇怪的新型建筑，唯有老城区这一片还保持着原先的样貌。

事情过去第三天，警方依旧没有破获此案，不过观众对此的情却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窗外传来声声蝉鸣。

在暴力恐吓之下，晶发夹终于噤声，让她能好好静一静。

“又下雨了啊。”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趴在窗上往外看。

杨绵绵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烦恼。

赚钱很难，但也很容易，她现在烦恼的是要不要那件闲事。

“监控呢？”

老城区的东西都是上了年了，年纪越大，它们的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也就越，比如杨绵绵家门外不远有座石桥，那是后来政府翻新过的，但桥有个乌石碑却是从河里打捞起来的古，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据说是明代哪位县太爷命人造的，镇压在此，后来洪涝把石碑冲了河里，民国时期才被打捞上来。

忍她的存在了。

她只

杨绵绵把今天的收仔细叠好一个老旧的小布包里，压在枕下面，有了钱就有了底气，虽然数目还是不多，甚至和开学要的学费所差甚远，但是杨绵绵并不担心。

杨绵绵从小就是有爹妈生没爹妈，从某意义上来说，是它们把她带大的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