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久了哪里都一样。不过，咱们的还是在京城。”陆瑞兰放下门帘，挡住门外的寒气，“早些吃饭，继续收拾东西装车。明天一大早就能上路了。”又问刘东义，“外面的路能走吗？这雪虽然不大，但是一旦化起来，把路给泥泞了就更难走了。”

刘东义摸了摸，满不在乎地：“那就算了，绕远也能京。”

“东家，您看，那边的船够不够大？”几个庄丁在刘东义面前凑趣，明知这个时候不会有合适的大船，依然冲着河上的小蓬船指指。

刘东义忙：“我去看看。”

“咱们过完年去京城，是不是就不回来了？”刘东义小心翼翼地问，给陆瑞兰夹了一个。

说话间，刘东义已经骑着来到渡。

刘东义却像被雷劈了一样看着那女，一声“五弟妹”脱而，睛都快瞪眶了。

如果渡河，会更近一些。

“这是雷州，能下这雪已经很不容易了。你看，把地面都盖住了。”刘东义笑嘻嘻地，背着手往四周看了一圈，“唉，其实也舍不得的，到底在这里住了一阵了。”

刘东义窝在这个地方只觉得骨都要生锈了，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回京城，自然兴得不得了。

刘东义有些心，从兜里掏一袋茶饼，从上下来，走草棚，找到那哭声的来，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母女俩。

夫妻两人吃，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在京城的儿女儿，还有小孙孙女。

陆瑞兰，“不回来了。你去找表弟讨差事，我会和儿媳妇住在一起，暂时不跟表弟、表弟妹他们照面就行。”

他刚说完话，就听见那草棚里有个小孩哭了起来，清脆的嗓音回在河边上，听得人上寒津津的。

这是今天的第三更，今天还要不要十更？往后翻，还有。

到了夜，果然下起了雪，好在雷州地南方，又在海边，那雪只下了薄薄的一层就停住了。

“阿颜，别哭了，咱们再等等，等有船了，咱们就能上京找你爹去了。”一个糯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哄着那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天气依然还很寒冷，路上的雪没有化，但是也没有冻成冰，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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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州人好多人一辈也没有见过雪，看见这一幕，一个个都乐疯了，第二天初一，一拉开门，看着白雪皑皑，陆瑞兰松了一气，笑：“还好，我还以为会大雪封路呢，那咱们就去不了京城了。”

就是肤不一样，盈袖白得跟雪一样，这个女却是糖肌肤，而且双手上尽是茧，脸上也颇有风霜之。

。

但是过年的时候，艄公都在家过年了，少数几艘愿意搭客的船都是小船，刘东义和陆瑞兰这一次上京，是不会回来了的，带的东西很多，小船是没法载得动的。

抱着小女孩的女抬起，一双乌棱棱的眸看向刘东义，抿了抿，迟疑半晌，还是伸手接过茶饼，起对刘东义跪倒磕，“谢谢大爷！”

“娘，娘，阿颜饿，阿颜饿……”那小女孩哭得十分伤心，一听就是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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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瑞兰知盈袖恨透了她，她也烦透了盈袖，懒得再敷衍，因此两不打搅最好。

吃完年夜饭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兵书、宝剑、长弓，都是一定要带的。

他背了一把弓箭门，在庄门上了，带着几个庄丁往前方探路去了。

两人都是衣衫褴褛，破的棉絮都飞来了，发蓬，就跟乞丐一样。

刘东义看那小女孩哭得可怜，将那袋茶饼递过去，：“孩饿了，大过年的，怎么能不吃饱呢？来，吃这个，加了羊的茶饼，饱肚。”

路边有小孩堆的雪人，一个个憨憨脑，看上去十分趣致。

刘东义眯着睛看了一会儿，笑着摇摇，“不够大，算了，明天还是绕走远路吧。反正我们车尽有，京没问题。”

渡边有一个草棚，几个人蜷在草棚里，应该是被大雪阻拦在路上的客商。

几个庄丁跑了过去，没一会儿跑回来：“渡河的地方没有结冰，但是没有渡船啊！”

那女一听刘东义叫她“五弟妹”，底倏地闪过绿芒，如有符号起伏，她闭了闭，再抬起，已经目光如常，皱着眉问：“这位大哥，您认错人了吧？”

刘东义呵呵地笑，指着前面的路，：“到前面看看，那边渡河的地方有没有结冰？”

那女跟盈袖居然生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