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了，在一边坐下，想个笑意来，脸却有些抖，“姑娘想问什么尽问，家一定不会隐瞒。”

“姑娘快起来吧，我们不过是一样的年纪，姑娘这么岂不折煞了我。”她笑着扶起了她，“姑娘说的我都懂，我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昨天看到的一切，醒来也就全忘了，哪会记那么清楚，这华月居的事，有些不懂，还希望姑娘能够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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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要。”听了她的话，莲画急忙抬答，看着她的睛又急忙低了下去，“别的真的不用担心，但是姑娘自还是要注意一些，先前也有例，有些姑娘在大宴那天生了病，或是脸上有了疹，都是不能见客的，若是那时姑娘自了问题，恐是谁都帮不了您了。”

娘只会没了脸面，可姑娘大恩大德，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去，家来世报答您。”

“我也是听前辈们说的。”莲画低了，“这华月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平和，每次大宴之前都会有几个丫鬟事，或是是主毁容，这都不少见，姑娘若真的想竞选魁，不如事稳重些，不要轻易压了别人的风，也好在大宴上一鸣惊人。”

莲画抬起来，音宜的脸漂亮的不似凡间之人，也疏离冷淡的不似凡间之人，即使笑着，嗔着，却觉不到一丝的气，冰冷的如同刻着表情的浮雕。

“姑娘可别这么问，我又怎么知，若是说了，岂不是抹黑了他人，我从未亲见过，自然不敢胡说。”莲画急急的摆着手，“姑娘想知别的我都能跟你说，可是这个家真的不懂，所有知的都是听胡说，家怎能那嚼的恶人！”

这人，生来就不跟她们在一个阶层。

“这里的姑娘都是安分守己的，姑娘不用担心，听说姑娘是红亲自带来的，有红在后帮着姑娘，今年的魁就非姑娘莫属了。”莲画低着回，本不敢抬看音宜。

她拿手绢着泪，站起作势要拜，音宜在一旁冷看着，并未伸手去扶，在她的膝盖落地的刹那走到了一边，莲画这一拜也跪了个空。

“也没什么。”音宜低拨着白玉的茶盖，“我这华月居，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当上魁，风风光光的绕着这大历城转一圈，也不枉生了这样的容貌，但是这华月居才人太多，我担心一不小心就会冲撞了别人，被人算计了，今天问姑娘，也是及早个打算。”

“嗯。”音宜嘟了嘴，“继续说下去。”

“那依你的看法，这里，谁曾经害过人？”音宜挑了挑眉问，睛瞥过莲画低着的，翡翠的簪闪着细细的光。

“这样说，就是安生的很了，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是不是？”音宜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桌上慢慢的敲着，“若今年的魁不是我的，莲画姑娘恐怕就不能再在这华月居呆下去了。”

她瞬间就想起了林红泪，同样的艳，同样的无情，同样的掌控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