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如果让现在的我去选择的话，我可能会很难再当时的那个选择去自愿成为封印载，但我也想过，在几千年前那个时候，即使当时的我能够预知未来知我们会面对如此可怕的回，我也依旧会那个选择。

塔菲尔慢慢地走到门，站住脚步，然后回过看着威辛格尔。

“无论你是谁，这里不迎你。”

“我知了，尊敬的大长老，如您所愿，我现在就离开诺兰山谷，不过，在最后，我只想要问大长老您一个问题，大长老，就连我这样一个外人，都会为我所了解到的诺兰一族的境遇到悲伤和不平，大长老……”

威辛格尔的话回响在耳边，契丝从神的状态中醒过来，看着前这个和善而慈祥的威辛格尔。

“……好吧，既然大长老你已经了决定，那么我这个外人也只好就此告辞了，等明天一早，我就会和那些每天到我那里去听故事的孩们还有村民们别，然后——”

前的景象开始慢慢远去，记忆景象切换时那熟悉的光影变幻再一次现，在那迷蒙的光怪陆离之中，那一句来自塔菲尔的问话却仍旧透过了逐渐模糊的光影传了过来。

……明明是拯救了全世界的英雄，明明是在为了全世界的生灵而承受着痛苦，可他们却无法告诉任何人这一，收不到任何人的谢，还要不断地受到来自被他们保护了的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上的生灵们的欺辱而忍气吞声，甚至他们连自己拯救过这个世界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这些记忆都不被允许拥有……诺兰一族，真的甘心吗？

这样说着，这位老人的神中，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那清明与睿智。

会了什么，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只是个对于诺兰一族的能力和历史兴趣的学者而已。”

不过下一秒，契丝就知自己错了。

“……您真的，觉得这样的结局对你们来说公平么……诺兰一族，真的甘心吗？”

“……是啊，怎么会甘心呢……就算是大家都已经忘记了，大家为了正常地活下去而不得不去忘记，可我这个一次又一次地封印了大家的回忆的可悲又可恨的看守者，又怎么可能会忘记我们究竟是为什么变成如今这样……我们所侍奉的神主都已经逝去了，我们需要去讨伐的恶也全都被驱逐了，我们想要保护的世界还有世界上的生命都好好地存在和繁衍着，唯独只有我们自己，陷了一个没有结局的噩梦回，在这悠久的时光中，我们不断地重复着我们那悲哀的人生，重复到甚至就连我们自己都忘记了我们自己有多么的可悲可哀。”

契丝看着前的这个威辛格尔，不知他到底想要说什么，难他尽看起来很正常，但实际上和自己一开始认识的那个谋家威辛格尔其实是一样的吗？为了这么大的劲，让自己看完了他的全记忆，他难只是为了说服自己？

塔菲尔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但是啊，孩，虽然不甘心，但我……至少是在被塔菲尔问到那个问题时候的我，却从来没有怨恨过谁，也没有怨恨过这个世界。”

“怎么样，契丝，孩，如果是你，你会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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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会和我的族人们说清楚有关于你的事情，”威辛格尔眯着看着塔菲尔，“塔菲尔，我知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能够一个聪明人应有的明智选择。”

威辛格尔并没有怪她，也没有说什么长篇大论，他只是轻轻地叹了气，神变得有些迷茫。

“我们不是为了成为英雄才这样的，甚至说得自私一些，我们很多人，包括我在内，其实内心也本就不是真正完全为了去拯救这个世界而这个选择的。孩你应该知，我们曾经都是最忠实最虔诚的神仆……或许生在这个时代的你一提起这个词，就会想到大陆上那些教派之中，手里拿着各教典和貌岸然的祭祀神官主教之，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在上古的神话纪元，神仆

她抿抿，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