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李尾重新回到了这间办公室，将一个大帆布兜扔在李有才面前的办公桌上，沉重地哗啦一声响。

“从小我就不如你胆大，能不怕么？后半句我不说了。”

李有才将手中摆的件扔在办公桌上，郑重：“尾，我要你帮我办三件事。第一，帮我四把枪来，当然要弹，一会我就要带走；第二，到城北接三个人城，然后领到我家；第三，从今天开始，随时准备警，起码要比侦缉队先到场。”

“二哥，二十响只有一把，不过，我把队里那支机关枪给顺来了。但是这枪你得还，我可舍不得掉帽！”

走了侦缉队，烟雾缭绕嘻嘻哈哈只有十几个人在，赵大队没来，他的亲信基本都没来，只有一两个貌似是他的人，应该是放在队里看风声的。钱副队也没来，他的亲信基本也没来，只有一两个过卯后留在这跟十几个同事说着荤话，明显也是放在队里的。这十几个家伙要么是无门无派谁都看不上的废，要么是新来的还不受待见。

“那好吧，你在这等着，我先把一件给你办了。”

……

。侦缉队也好黑帮也罢，跟八路肯定不是一个量级，只是不知四个八路能抵多少人？赵大队不是傻，这时候他已经有了防备，边从没少过人，没那么好办。

警队某个办公室内，李尾瞠目结：“二哥，这么大个事你咋不早跟我说呢？x他的……能不能栽姓赵和姓钱的赃？借着去搜查的机会我想办法先打他俩的黑枪！”

“四把枪？你有人手？”

“一笔写不两个李字，打断骨连着，我不信我站远他们就能把我放过了？我再笨这理还懂！再说你要是没了，那这椅我还能坐住吗？”

厅内一众黑衣人相互呆看，不知是谁终于说了一声：“一路走好！”

“呃……那个，实在不巧……钥匙已经被赵大队收上去了，我现在开不了啊。呵呵……呵呵……真是不巧。”

从家里来之前，已经重新着装梳洗，那副黑小墨镜也再次在秀气的脸上，李有才一如往常地微笑着，扫视厅内一个个黑衣人。

李有才坐在办公桌后李尾的椅上，随手翻着桌面上的摆设：“现在你二哥我就是个短命瘟神，我告诉你这个，就是让你以后离我远，留神，别把你也害了。”

“还？这枪又不是我用，我怎么还？你还是事后去现场捡吧。”

……

“真不怕蹚你二哥的浑？”

“老刘，把枪械室给我打开。”

“我只有四个人。唉——是少了，所以你最好给我二十响来。”

李有才打开桌上的包，三把驳壳枪一支机关枪，两个机关枪弹夹，弹铺了兜底一层。

李有才扑哧一笑：“尾，我真服了，以后你能不能省下你的后半句话？能不能只说前半句哄我开开心？”

锁了办公室门，穿过大厅，在门前他转回，挑了挑嘴角，再次向那些看待死人般聚焦过来的视线微笑：“缘分一场不容易，能不能给兄弟一鼓励？何必这么冷血？何必呢？”

侦缉队里的这事，侦缉队里的人当然全都知，当李有才门之后，个个汉都盯着他看，谁都不说话了，尽他李有才也是队副，但是没人敢和这个注定会死的倒霉打招呼，生怕被赵大队和钱队副误会了立场而陪葬。

……

“你还笑得来啊？那个……要不这样，我带人把你先城去，你先跑这个死圈，然后咱们再琢磨着把他们死！”

一份人事档案被来，李有才翻到其中某页，指顺着一排人名向下，停在一栏上，从这位置向下的几个人名都是他上任后为吃空饷填来的，第一栏里赫然写着‘胡义’，绿铺留守……胡义并不知，其实他是侦缉队里的一员，每月有饷，只是都了李有才的袋。听起来荒唐但真的是事实，并非李有才有什么预先安排，只是因为他当时懒得编人名，先想到哪个就写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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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提起笔，在下面继续填表，良，石成，刘，三份档案草率建立。又多了三份饷，只是不知下个月还有没有命来领。

李有才没说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侦缉队里识字最多的就是他，所以当上了副队之后，人事和档案归他负责了，他的办公室就是侦缉队的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