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在心里把团长这话细细咀嚼了一遍，不禁有底了，转促边的队伍加快速度，向前。

可是要开会，也不能就指导员和良二位吧？那不叫开会，那成嘀咕了！所以，三排副李响列席；可这还是不行，李响这货是个茶壶，不问不答，有问他也说不啥，不讨论不争辩，加上他也没区别吧？虽然秦优并不是个风的人，可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组织一次‘作战会议’，不像样哪行，鉴于上一次九连战斗的表现，小红缨也被列席了，这回总算是凑成了一桌。

静得没边儿了，秦优不得不敲桌：“哎哎？我说三位，说话啊？”

“说打李有德啊！”

“你跑。我追。”

良放下了手里那已经不能再漂亮的军帽：“你说那叫主意么？”

秦优被他的烟呛得咳了几声，而后朝良：“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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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如此意气风发地领导独立团全主力阵了，站在蜿蜒行的队列旁，看着山舞银蛇，着凛凛北风烈，陆团长兴奋满腔。他这觉，他喜这冷，在刺骨中努力舒展着膛。他里，这金戈三四百，仿佛千万人，怎不澎湃。

“那……咱们能什么呢？”

小红缨抬起了：“说啥？”

的大狗而言，胡义是他的机会。

秦优上首坐了猛烟，皱起一脑门皱纹。

小红缨坐在下首，半伏在桌边，一手搂着个破茶缸，一手蘸在桌面上画。

二连行在当先，一连行在队尾，三连被团长筛掉了一半兵力，没枪的没弹的全留下，杨得士这个指导员留下看家。

秦优的住小木屋，就是九连指挥，一张破桌四个板凳，外加一床一火炉。

“试着帮他们留一条路。”

“你怎么就跟放火杠上了呢？火无情，一把大火下来那还好的了么？团里的命令是不要和李有德结仇，你这不是着他找咱来拼命么？”

“汇合？如果他们让鬼给包了饺，咱们这馅儿补去有什么用？”

……

“对。我和他一起。”

李响右边坐着，一手拿钳，一手着块铁片，闷不知在鼓捣个啥。

“所以啊，还问我啥？”小红缨闷继续去画她的小王八了。

团送来的命令，让秦优到十分惶恐，胡义这个行家不在家，他指导员自知不是打仗的料啊！说是要求九连对李有德行袭扰，还不许打得太狠结了仇，那得怎么打？开会吧！

“这主意是刚才那位的？”

“留一条路？”

队伍全在无名村汇齐，经过简单休整，陆团长不再多耽误，立即发，向南。

“什么意思？”

“对，如果他们要北上，黑风山以南的三生谷是必经之路，我们就在那里等。只要他们能接近三生谷，才会变成一盘活棋，这棋才值得下，我才有决心打！”

“要团

郝平从后跑来，停在正在观景的团长旁：“团长，咱们要向南行多远？一直到与对方汇合吗？”

“怎么不叫主意？把你那一排给我，我带上李响和那一大桶汽油，去烧他个乌漆墨黑，简单又方便。”

……

胡义是个八路，所以大狗说话无耻到连遮掩都没有。

良左面坐了，拿着他的军帽在修型，眉锁。

“我不都说了吗，你们都不同意，还问我啥？”

连长胡义当使者去了，石成这个踏实的不在家，骡这个偶有鬼主意的也没回来，目前九连大将只有一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