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刚走了几步，一旁的阿日格便颤巍巍：“贝贝……贝勒爷，红痣……你上……红痣……”代善手上的缰绳勒住了，他也是踩着钢丝绳在作死，明知莽古尔泰就这么死的，还不信邪，非要作死一回。

“贝勒爷？”阿日格询问。

“贝勒爷，没。”

人家皇帝不急，他急个线。杨帆背起黑匣，一哨，躲在另一个草垛中的小黑也颠颠地钻了来，嚼着草，打了个蹶，扭着跑到他面前，拿拱了拱杨帆，一下就将杨帆从草垛上了下来，撒开就跑。

代善喝令。

上的代善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由松了一气，：“给这些人松绑。”他心得，那叫一个扑通扑通，今天算是碰见某路真神了，这红痣估计就是那定人生死的法术吧。他了额的汗，好在自己果断，不然真的要代在这里了。

...

代善，看了就在前的俘虏，有些迟疑不定，右手在弯刀上。

他把狙击枪放黑匣之中，之所以没放那一枪，杨帆还是在心里打了个小九九，要是真放那一枪，这大仙光环也就没了。皇太极一定可以看到那颗弹。还不如拿这激光吓唬吓唬代善，起码威慑威慑。现在首要关，就是要保证自己手下的七千弟兄饿不死，至于整个大明朝，没办法，顾不到了。

“唔，快，快拉老来……”祖泽被几麻袋黍米埋得差不过气来……

带着四千俘虏，代善快越过辽河，再也不想尝试那被无形的威胁笼罩的觉。

呼哈呼哈。

“敢问是哪路大神？在下新觉罗·代善，如有冒犯，还请恕罪！在下立刻带人离开！”为了以防万一，代善特地用满语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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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红痣吗？”

距离辽河以西一里外的一小山坡，草垛中钻一个人，杨帆叼着稻草，冷笑：“敢跟我杨一枪玩心。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

祖泽坐起来，看着代善大军离去的样，惊得嘴都掉下来了。在粮车上起来，喊：“杨真特么神了！”

“停！”

虽说是快秋了，午后的日还是有些，照得代善的脸有些红，“跟上去！”靴往肚上一夹，绕过俘虏，往前跟上去。吓得祖泽脸都白了，心中诅咒了一万遍杨帆个王八。他只希望代善那步能慢，让他多呼一会儿新鲜空气。

祖泽大着气，泪不争气了下来，像个老婆一样碎碎念着：“杨帆你个王八，老还没活够呢。就被你卖了，要是清明节不烧纸给老，老鬼也不会放过你！”

前后两个推车的没想到祖泽会来这么一，手一个不稳，粮车翻了！

“贝勒爷，红……红痣消失了。”第一次看见如此神奇东西的阿日格，也是吃惊地话都说不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