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心的吧？”

她虽然还是个姑娘，可是在山里长的女人，对这些事其实不陌生。一想到那鸳鸯被褥上，三人一团的情景，她就觉得心里凄苦，竟是一晚未眠。

“哪那么凑手的人心？”郝青青笑：“其实那就是个因，一提人心，你就恶心，恶心了就吐。这一吐啊，酒就解了大半了。其实谁愿意喝人心啊。我这解酒汤，就是发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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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恩公，你……你昨天休息的可好？”

郝青青心大喜，一挥手将二云赶去，自己接了巾为杨承祖着额“我们这里就是这样，拿你当自己人也要酒，拿你当敌人，也要酒。总之不能动刀的时候，大家就动酒碗。你要是不舒服，就多躺一会，我中午再来找你。我让人给你碗醒酒汤来。”

“一都不好，你们山上这人也太情了，酒喝的忒多。我这一晚上除了要就是吐，折腾到后半夜才勉睡下。倒是委屈这几个，谁也不敢去睡，只好在这伺候着我。”

被老爹一拦，郝青青也没办法，只好让几个杨承祖带来的伙计并几个女兵，将他搀扶回了自己的卧房。她特意了二云前去侍奉，可是到了睡觉时，却又不禁想到，他会不会喝多了不辨东西南北，只将那两个丫倒了就胡天胡地？

“别麻烦了，我这边没什么大事，那些东西库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我看山里缺少几个文墨之人，想必张九富那些货库封存，也不容易吧。”

“那不成，我不放心……万一有人要暗算他，可该怎么说？”

到了天一亮，她早早的起来，胡了把脸就要去。可是又怕自己的模样难看，忙喊了两个女兵过来帮着自己化妆，接着就着自以为漂亮的脸，直冲到杨承祖的房里。

“那可不成啊。”杨承祖摇：“良心帐，就和情帐一样，能用的了一时，用不了一世，何况现在山上还有个赵全在，这良心帐，肯定会成为他发难的借，咱们必须把帐的挑不病才好。你不好没关系，我帮你。”

她冲去时，心里已经好准备，看到两个丫羞无力，初承恩泽的模样。可是去之后，却见两云虽然神情憔悴，但是衣衫完好，正在那边为杨承祖递来脸手巾。

“他不是有自己的伙计么？把那些人叫来，扶自己的东家回去，董大娘，你们那边几个女兵，伺候着杨恩公，不可让人暗算他。”

“是啊，每次了买卖，都是很麻烦的。”郝青青无奈的叹气，“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山上原本有位秀才叔认识字，是帐的好手，可惜他前年害病死了，剩下认识字的就是爹，他老人家的又是这样，怎么好惊动他。再认识字的，就是我，只是我认识字实在不多，算帐也不大灵光，那些东西的库还没办好，不过左右都是自己弟兄，谁都信的过谁，最后有良心帐在，大家都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