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貌似疑惑地歪了歪，上的树袋熊也歪了歪，莫淙烁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可艳姑娘一也没有和他产生同，她利落地侧给小萝莉让开了路，似乎还有生气的样。

严晓有些为难的样，迟疑地接过，犹豫了半响才说：“我现在没有可回礼的东西，下次见面时再回赠你可以吗？你也是有推荐信的考生吧？”

“比起被抱来，懒懒更喜抱树，但我没法随带树，所以懒懒只能抱我了。”

“我本来也想学的，”严晓神情低落了下来，“可是好难，比法还要难，师父说我在炼金术方面的天资太差了。”

莫淙烁一边用系异能持续保护蹲太久可能会发麻的，一边脆坐到了草地上，同时继续兴致地看着小萝莉，貌似被小萝莉说教了也不能扰他的萌，“你的师父一定很厉害。”

考试行的速度很快，莫淙烁觉得自己跟小萝莉还没聊几句呢，去考试的考生就又换了一个，而他也被让开始准备了，于是他只好遗憾地准备终止和小萝莉的说话。

...

莫淙烁想了想，翻自己的面试资料蹲下来指到觉醒程度那一栏给她看，上面写的是伴侣。

“这个送你当见面礼吧。”莫淙烁拿一个纯黑的小球递给严晓，这其实是幻坎的玩，不过类似的小球他了很多给幻坎玩，送去一个也没关系，领地意识严重的猫先生应该是不会太炸……吧？呃，炸也没办法，手工活可不是他的专长项，能拿得手的小玩也就这个了，至少它圆得很标准。

“你是一级法师吗？多大了？”

莫淙烁厚脸地接过，还继续近乎：“我也对炼金术略有涉猎。”

莫淙烁怔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他开始的问题，那认真的小模样真是……莫淙烁暗自用拇指指甲从指掐到小指再掐回到指，勉平复了下心情，轻咳了一声，开：“我叫莫淙烁，你呢？”

“我是一级法师，今年七岁。”

小萝莉看看那两个字，又看看莫淙烁，皱眉嘟囔着：“怎么会是伴侣……”

“好厉害，我也是一级法师，可我已经二十一岁了，等你到我这个年龄时不知能成为几级，至少也是中级吧。”

“你好。”小萝莉最后对艳姑娘说，然后向外走去，路过莫淙烁时也顺便礼貌地对他说了句‘你好’。

莫淙烁手指动了动，差没忍住想去小萝莉的眉，好在不远那位艳姑娘轻微的一声‘哼’阻拦了他的蠢动，余光瞄过去，不知为什么那位姑娘似乎更生气了。

“嗯，我有推荐信，我们肯定会成为同学。”莫淙烁笑眯眯地将‘不用回礼’给吞了回去，但又着实舍不得看小萝莉为难，便说，“不介意的话，送我一个蝴蝶结吧？”从发到衣服到鞋，这萝莉可是了不少蝴蝶结，家里八成有更多，随便给他一个都好，送给幻坎扑腾大概还能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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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晓低看看自己，果断立刻从裙摆上拆了一个蝴蝶结就递给了莫淙烁，“等价换。”她说。

“你好，”莫淙烁笑眯眯地回，然后忍不住好奇心多问了句，“你为什么不把懒懒抱在怀里？那样不是更好走路一些吗？”

“我叫严晓。”

“……”莫淙烁也看了考场，觉得如果从同属的角度来考虑师徒关系的话，他大概已经猜到小萝莉的老师是谁了，“司寇院长？”

小萝莉：“是的。”

哎呀，近乎错边了。莫淙烁着蝴蝶结在颈边晃了下便放了空间中。

严晓认真想了想，回：“我的师父说，法的门需要天资，但行走在法的路途上更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我只是幸运地门比较容易，但未来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一刻也不能放松。骄傲或者畏惧，自满或者自卑，都是没有时间存在的心情。虽然放未来也是必不可少的，但更重要的还是走好下的每一步。”

小萝莉眨了眨，视线在莫淙烁周遭移动了一圈，好奇的神情：“我能看看你的神吗？”

小萝莉回看了看考场，然后又看回到莫淙烁脸上，：“很厉害，虽然不是最厉害的。”

咦，这么脆，都不回避一下的吗？你就不担心我会因此怀疑你能帝都学院靠的是你家师父徇私舞弊吗？哎，好吧，帝都学院的推荐制度早就把徇私摆到了明面上，人都不屑于伪装公正无私的。

情一僵之后又回到了冷漠上，矜持地说：“你好，很兴见到你，替我向你的我无缘得见的神问好。”那表情和声音一也没表现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