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筝还好吗？”莫淙烁问。

“……不，我没打算放弃神系。”

莫淙烁接过那小小的瓜，甚是无语：给瓜还有以粒算的？好歹给一把啊。

“我们这一年的只有蒋筝一个暗系？”莫淙烁在上火系课程时问时桃，这姑娘还在为了找不到狩猎队可长期加而长吁短叹。

会罚得这么重，直接记过，肯定蒋筝那边还发生了其他事，最可能地就是他不自量力地死地太过，差玩掉小命并且连累了他人。所以重就在‘轻忽自命，罔顾他人安全’上。

“……罚很重啊。”莫淙烁惊讶。他倒是并不惊讶校方知蒋筝私自行狩猎的事情，事实上屡遭调侃的他很怀疑学生们上发生的事情那些各手段八卦的老师们有什么是不知的。

雷宜均主光系，天生的势治疗系，不过对主暗系的人如果控制不好那只会越治疗伤越重，而这方面的控制能力并不是初级职业者能轻易掌握的。

“是吧，我没听说还有谁是暗系的。”时桃也不确定。

说，我建议你稳固了二级伴生空间后，倒回去把一级的空间系技能全学会并且练习到熟练的地步。一级技能非常重要，可以说是每系的基石，哪怕是不常用的技能，也建议至少学会，迟早会用得上的。但就像我之前说的，这只是建议，并不是只能这么。”

“……是的，我会的，谢谢，秦老师。”

“我压就没见着他，跟以前一样，我甚至不能确定他在不在宿舍。不过雷宜均说她见过他，还说他应该没怎么受伤，啧，受伤了又怎样，难雷宜均还能给蒋筝治疗不成？假惺惺的女人，比齐湛都讨厌。”

...

莫淙烁再次听闻蒋筝的消息是在全校的通报批评中。

“……申请被驳回后，私自前往死地，无视老师建议，轻忽自命，罔顾他人安全，记过一次。一年级阶段禁止狩猎，如此期间再次违反，则开除学籍……”

记过不是小事，在校期间累计三次记过就会被开除。在校可能几十年，犯错的机会最多只有三次，虽然说某些条件下记了的过也有消除次数的可能，但那毕竟是少数，百年也未见得能发生一次，还是不要指望的好。

对于姑娘们间的不和睦莫淙烁一贯地保持沉默，三位女前舍友的关系很糟，而且是摆在明面上的糟，提到彼此就没好话，当面更是三句话不到就能吵起来，相比起来蒋筝的郁沉默还算好相的了。

莫淙烁原本以为就冲着法师学院的少人数，任何一个人什么事都应该被传得同年级皆知，没料到蒋筝的事情大家却都不太清楚。

“确实如此。”秦素晚笑，“不过，也不要太急着产生畏难情绪，事实上，你原本的想法也没有错，法的本质终归是一样的。等你成为了级法师后你就会发现，多系同修所带给你的，绝不仅仅是费了数倍的时间这负面效应。你现在耗费的每一心力都是会得到回馈的，只是，也许会来得比较迟。不要太在意升级的速度，不要以普通人看待时间的观来看待时间，你的寿命不是只有区区百年，从容些，法师需要从容，向导也需要从容。只要每一天都有步，你的生命就没有被浪费，你的行为就值得被鼓励并应该持下去。”

“以前我觉得五系虽多，但法本质一样，稍微忙也兼顾得过来，甚至还异想天开过不能全系同修很遗憾。现在才发现，要求选择一系到两系为主还是很有理的。”莫淙烁说。

“没关系，我不会跟纱倾说的。”

秦素晚笑笑，袋鼠岩菲抓了粒瓜给莫淙烁。

“总之，”秦素晚说，“再次恭喜你成为空间系一级法师，法师是少数派，特质系更是，每次多一个同系伙伴我都觉得很兴。虽然空间系不是你的第一主系，但看样压过神系成为第二主系应该没什么问题。作为空间系的老师我真是非常欣。”

“天知发生了什么，跟暗系的又没什么情……”莫淙烁听到对此事议论纷纷的同学们中不止一人这么表示。

“大概是太了。”沈灼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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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真的……唉，算了，他还是回去练习神系吧。

其实申请被驳回后偷偷去死地这事情发生的频率并不低，尤其一年级，好奇心重得要命。一般校方不太也不好，毕竟不可能禁止学生离校，离校后他们要去哪里只能靠学生们自觉。不过反正那些家伙也就是偷偷摸摸去看看，看得自信心大受打击了就回来了也消停了，校方乐得睁只闭只懒得再刺激他们，甚至有时候受伤被人给抬回来，老师们也就是训斥几句然后轻轻放过。毕竟职业者终究都是要实战的，毫无冒险神也不是校方愿意看见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