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掉泪，用在正事上倒也有前途的。]沈灼说。

沈宁终于有了表情，皱起了眉。他是一个喜好定计划，而且定了计划就一定要完成的迫症患者，也不是完全不能容忍误差，但耗费时间翻倍不止，显然已经不能用误差来定义了。

鲁箫显然比莫淙烁以为的更有心理承受力，他笑笑，也：“没错，这不是我的最佳路，但是，却是我最想的，人总是得有梦想不是吗？恰好，我的梦想与现实又并不冲突，虽然很费力，可是，不拼一把我一定会后悔，我不想选择轻松的路后，却一直被后悔所折磨，那样也地狱的。上的累，和心灵上的累，如果非要二选一，我选前者。”

“人的影响从来才是最大的。”沈灼说，然后见证了小弟三观被打破的表情……嗯，还是太平缓了，一都没裂，只是有不知所措。

“人应该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路，”沈宁突然嘴，“那样才能达到最佳价比，普通人选择成为职业者本来就是一条地狱模式的路，虽然不是不能走，但中间有太多曲折，本不适合。”

“不一定非要达到一级，”对于山学院，莫淙烁还是有所了解的，包括一些细节规则，“只要摸到升级门槛就能留下。”

“但是只有七年时间。”鲁箫对自己的学业很张，“我没有觉醒，所以如果校七年后不能达到一级，我就永远失去了成为术师的可能。全大陆再没有学校像山学院一样，有尖的职业者师资力量，又愿意教导普通人。”

莫淙烁对此不予置评，不过既然鲁箫本人不反对，他当然也不会反对，反正莫淙烁对带孩也很苦手，哪怕是沈宁这思维已有逻辑的早熟孩也一样，能得个帮手当然很好。

鲁箫今年十八岁，基本已经绝了觉醒的可能，不过这早有预料的事情对他影响不大，他依然持地往术师方向发展，并且准备去考山术学院今年的招生考。

不过，那些现的时间短、想要的人又多。帝都学校的三坎死地原则是不与民争利，毕竟我们在那里只是刷经验，绝对与生死存亡无关，所以我们得将利特别大的东西让来，当回馈三坎一直以来给我们的方便也好，以免大众唾弃我们也好，反正我们不能争，即使是纯旁观，也要先打报告，等批准了才能持官方发牌靠近。”

“总之，”莫淙烁作结，“一个暑假绝对不够你的计划看完，不算休息时间，两个月也连一半计划都玩不成。”

莫淙烁差没忍住想踹这兄弟俩一人一脚。尤其是沈灼，你一个天赐者、一个剑师，一个天生术类职业的人生赢家，说这话不嫌太嘲讽吗？

[知错能改，真好。]莫淙烁说，结果沈宁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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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保证，”沈灼对沈宁说，“事实上，大好的暑假，我们的朋友也没闲心去三坎帮我们友情客串，只为了哄孩。你太多虑了，小弟，其实你没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值得让人千方百计地针对。”

既然决定了要带孩，那么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许反而还能轻松些，于是沈灼邀请了临岩城的鲁箫。沈灼是这么想的，小弟看起来跟同龄人玩似乎很没有兴趣，于是，可以找个稍微大一些的玩伴，而且鲁箫六年前照顾孩就是一把好手，现在当然更不会差，有他带着小孩，自己跟亲的还能偷偷闲。

“但是你们不能故意事先安排制造错误来拖慢行程，比如让你们的朋友来扮演起冲突的路人这类的。”

“但是那样不稳。”鲁箫摇，“从零级到一级，虽然变化量很少，但是无数人，无数和我一样没有觉醒的普通人，终生卡在了这一上。如果我只是摸到门槛，山也许会多留我一两年，但只要我没有达到一级，就迟早会被劝退。我不想一辈停留在零级。”

沈宁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我还是难以相信，所以，可以带我照我的计划去看看吗？我想看看，到底错在了哪儿。”

沈宁：“迟早我会这么重要的，我要提前训练自己习惯。”

“人的影响怎么可能这么大？”沈宁还是有些不服，不过，可能是因为相信兄嫂不会在这事情上骗自己，他的气犹豫了很多，还带着些委屈。

[有信心……]莫淙烁想了想，概述地说，[反正不是坏事。]

“这话虽然不中听，”沈灼附议，“但其实有理的。”

沈灼：[……话说自恋能治愈吗？]

山学院的零年级门槛一向很低，简直可以说是来者不拒，所以实在没必要为能不能学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