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说到这里，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暂时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

说到这里，我一怔：“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血咒在让你们秦氏的人安全得到保证的同时，也剥夺了你们一些东西？”

秦戈又摇：“不，所谓的反噬，只会发生在立誓的五大家族上，在我们上发生的不叫反噬，而是……”说到这里，他一蹙眉：“我也不知怎么形容这情况，这么说吧，就像是家养的猪，一个圈里养的两猪，总有一个比较壮实比较能吃，而能吃的那一，通常会比较胖。”

秦戈松了气，就像那个养猪的比喻耗费了他多少心力一样。

秦戈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看向南墨，沉声：“几百年前，秦氏先祖秦始帝惊才绝艳，一举突破幻灵神，撕裂虚空飞升而去，你知吧？”

我心下一动，挑眉：“这么说，你们秦氏的人受到誓言反噬了？”

“这……这也能怪到天地规则上？难不是资质问题？”

秦戈无奈地叹了气：“我秦氏人才辈，秦始帝飞升之前，秦氏的幻灵师手不计其数，这资质，难很差？然而，始帝和师星文国师飞升后，秦氏之人便再也没有惊才绝艳的人现！”

秦戈瞪了我一，继续：“在我们看来，肯定是那比较壮实的猪占了便宜，然而，家养的猪都是要杀了卖的，你觉得，饲养的人会先杀哪一呢？”

限制，而你们秦氏的人，就算想要动手把五大家族全灭了，也不会对你们造成一丁的影响吧？”

没想到一国皇帝会打这么个比方，我嘴角狠狠了一下，忍着笑，没好意思表现自己的鄙视来。

想也不想，我没好气：“这还用问？当然是比较胖的那了！”

我觉得这个问题白痴：“那不是你们秦氏的先祖和他的好基友……啊不对，是好国师。他们两个迫五大家族的先祖发下的么？”

秦戈了，又摇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民间的百姓的大多不信天地誓言，可是对于我们修炼者来说，誓言就像是无形中加在我们上的枷锁，不能轻易发誓。而发了誓就要到，否则必定会被誓言所反噬。”

我翻了个白，不想吐槽这废话，却听秦戈继续：“可是，自秦始帝之后，我们秦氏的人，就再也没有现过天才了，几百下来，秦氏一门实力最的人，也不过是始帝的儿，却也止步在了幻灵师巅峰就不能再一步，五百岁寿辰一过，他便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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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废话么？这件事只要是五大家族的人，全都知好吧？

不得不说，这事情的确很蹊跷，就像是秦始帝一人把秦氏后辈的福音提前预支了一样。(未完待续。)

“究竟是什么？”

秦戈摇了摇，他玄的长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平添了几分肃穆的神：“你可知，所谓的血咒，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