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颠簸崎岖，但郭红一路上没有休息一次，好像执意较着劲。

郭清明停下了卷烟的动作，看着郭红，没有透太多，不过却轻轻了一句：“你这辈了太多错事，这事虽然不算好事，但至少不错，都老到这岁数了，也应该把这些东西看淡一些，郭家不该亡的时候，不会亡，该亡的时候就算大罗神仙来救，也不能救。”

“俗了，恭家恭家，郭家郭家，到底是人重要还是家重要”郭清明喃喃着，不过想起什么：“恭家不是五兄弟”

郭红也不知是喜，是悲，只是回味着郭清明所说的，沉默着。

“红，我这郭家用不着的老东西，还至于你来一趟”郭清明放下锈迹斑斑的壶，看着虽然看似走的生风，却脸上难看的郭红。

“别瞧不起歪门邪，不妨告诉你，我最后一次见闲时，闲隐晦的提过，恭家能挑大梁的，只有那三儿，你大可以当我说瞎话，也可以说我给你抬着杠，看你也活不到多少时候了，我说句掏心窝的实诚话，红，你这人，俗了一辈，又成了一辈。”郭清明把一撮烟灰弹下，又像是弹掉了些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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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有几个月，不过恭闲这辈所帮的分都是白狼，他一死，恭家可就真成纸老虎了，能在杭州站稳脚不容易，光凭那四个兄弟还不够。”郭红叹，似乎想起了曾经那个年代，这些无比不可一世的人们，老了，死的无声，时间这东西是多么残酷而不留情面。

刘公接过这烟，听说就算是县长都舍不得这牌，一脸的媚笑，小心的收回兜里，燃自己的七块塔山，甚至舍不得兜里那十块蒙山，那可是用来孝敬人的。

这个老人转过，一张无比沧桑如这老榆树一般的脸，胡都快掉光，不过双不是一般的有神，像是一就能看一切看透一般。

郭红或许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心中的那块不为人的大石终于落下。

郭红难看的笑笑，不过瞬间释然：“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我打算散了郭家，者执权，让后辈去挣。”

朗不朗”郭红站在山脚，冲刘公问。

“清明。”郭红叫。

一颗无比壮的老榆树在庙旁，一个一布麻衣的老正弯着腰在庙前的小菜园里浇着菜，好像本没有在意这三位来者。

终于到了山，也终于看到了这小陶庙，在这座大山上，给人一摇摇坠的觉。

招叔没有跟着郭红走过去，刘公老老实实的站在招叔后，想着怎么讨好招叔。

“这些天我去趟杭州，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以后你就别来找我了，我郭清明这个郭，跟郭红这个郭不一样。”郭清明起，下了逐客令。

“那个老三也现在走一些歪门邪，一也不成大的模样，要不是因为他姓恭，都卖恭闲几分面，他早就不知死在哪里了。”郭红讽刺的笑，似乎提起恭三儿，都会觉得恭家掉价一般。

“照你这么说，郭家也用不着我这个老东西。”郭红轻笑着。

郭红笑笑，喃喃着：“清明，我是熬不过你了。”

“如果说你是来请我回郭家，那就那里来的回那里去，省的我闹心。”郭清明卷着烟草，没有正看郭红，或许这个世上也只有一个人敢这么对郭红，那就是郭红他亲哥，也是不知多少次把郭家从火中拉来的郭清明，可以说对郭家，当之无愧郭家家主的，也只有郭清明。

“你们县里我会打一声招呼，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该什么，你心里清楚。”招叔似乎能看透刘公想着什么，燃所带来的九五至尊，燃着，看着刘公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招叔脆把剩余的半盒都丢给了刘公。

郭清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去庙中拿两个自制的小扎，两人一人一个坐下。

“朗，每天都能下山挑，这山别看不，累人，就算是让一个小伙挑上去也得累的大气，每天晚上都喝半斤酒，我看老神仙要是真喝起来，村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刘公连忙结。

...

“听说姓恭的死了。”郭清明用那不知有所得年岁的老式打火机燃这卷烟，了一，却没有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