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虚姑、哑娘！李懿如何能忘记？他凝视静，片刻后恍然大悟：“原来你竟是净虚姑？！哑娘她……”他想起她方才说过的话。迟疑着问，“哑娘她，居然会是你的女儿？！”

李懿又吃一惊，疑惑地看向静：“你是真宗弟？”

静凄然一笑，低声问：“不知师叔祖可还记得药庐里的净虚姑和……”她忽然落下泪来，泣，“和哑娘？”

“不错！”静，“我本是东唐琅琊王氏嫡女王清照，当年我陪同东唐先皇膝下的三公主到萧氏女学来求学，不想被三公主和萧家人算计**于微服私访的天幸国先皇，不得不替三公主和亲。”

药师陀尊者和会苦大师都双掌合十，喃喃念颂经文。萧老太君神淡然，看着静：“这样说来，当年害你和你女儿的人，便是东府那对父了？”

她中蚀骨恨意，喃喃：“后来我生下雅儿，因有人用雅儿的安危胁迫我，不得已，在故人帮助下我借死逃天幸皇，辗转到了天一真宗，成了药庐的姑。我那时心若死灰，若不是还牵挂雅儿，早就一死以洗屈辱。”

“但没想到，那年天一真人与李师叔祖你从金帐汗国的沙河救回一个姑娘。我给那姑娘清洗时，因她上胎记才发现她居然是我可怜的女儿！”静神恍惚，仿佛又看见了那幼躯之上令人心胆俱裂的伤。

珠泪而下，她咬牙切齿：“我既谢上天的恩赐，y差错的让女儿重回我边。但又诅咒老天爷不开，总叫良善人多磨难！我女儿何辜，她才十三岁，竟遭了那般惨烈的折磨！”说到这里，静再也控制不住心的悲苦痛恨，捂脸大哭。

她还不想死，她还没有见到大仇人授首，所以她必须打动在场的一些人。保全自己的命。至于萧凤桓，呵，她从来都没有寄希望于这个薄情男人。她扭脸看向李懿，双手如穿。了一个繁复的手势。

李懿怜悯地看看她，对面各自有异的萧老太君和药师陀尊者、会苦大师：“接下来的事情，小颇为清楚。净虚姑与那位哑姑娘在天一真宗过了近三年的安乐时光，哑姑娘原本在数月之后便能离开山门，重新开始新生活。不想，她却被人活生生勒死。小那时还奇怪，何以净虚姑一见哑娘的尸便几疯狂，后来还漏夜离开不知所踪，如今却是一清二楚了。”

静拭了泪，哽咽：“主使之人并非他们，但若没有他们的助力，我不会被暗算受辱，我女儿也不会死在天一真宗！是那萧琅琅真宗之时带去的一名护卫，偷偷潜药庐害死了我女儿！萧琅琅那时年纪虽小，对此事却并非一无所知，那名护卫奉了她父亲之命去杀人，她提供了不少便利！”所以静才会选了萧瑛瑛，暗中不断挑起那对妹之间的争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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