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很早之前在天一真某典籍里看过的一句话——

宗政恪想了想：“你说的对，我也不该盯着战局，那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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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恪微红了眶，喃喃：“师尊他老人家天年还久着呢……”可神僧也已是一百一十八岁的老人家了。她抱膝而坐，将脸埋在手臂里。

李懿拥着宗政恪坐在湖岸之畔，一边察看外界的战局，一边细声细语：“阿恪，如今大秦帝国拥有最广阔的国土、最多的百姓，国库充盈、兵员悍勇且充足。这样的大秦本就叫人不安，它的野心几乎昭然若揭。可以说，大秦剑指天下各国，已经势在必行！”

他语焉不详，但宗政恪知他的未尽之言。刹那芳华秘术，最后的结局就是一个死！她垂下，低声：“神尼教我放下，她自己……”

直视她发红的眸，李懿苦涩：“刹那芳华秘术，需要一位修为更之人辅佐承受秘术之人。在佛国，能给神尼援手的，只有普渡神僧。恐怕……神僧的修为会大减。”

为众生死，死得其所！

宗政恪倏地抬，瞪着李懿，嘶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宗政恪一直观战，见李懿现，急忙扑过来扶住他，打量他上下，急问：“可受了内伤？”

“如果我没有料错，始皇峰之上，也定有一场大战。”李懿垂下帘，实在不忍心去看宗政恪瞬间惨白的脸。

李懿叹：“神尼她老人家……刹那芳华秘术，代价大。”

达八境巅峰的武者的实力——那真的是生死一线啊。再慢一分，他即便能逃天，也会受重伤。

李懿摇说：“没有，避得还算及时。”他说着话，里迸兴奋激昂的光，拳，“这在生死之间历练的机会可难得，大武尊对我心有轻视，又要应付神尼，我正好可以多多磨砺。先天剑元是修炼来了，但实战当中该怎么使用才最好，我们俩都没这个经验。”

“所以呢？”宗政恪抬眸看李懿，里悲痛之情满溢，锐声，“她老人家在佛国颐养天年不好吗？为何孤赴险，只为杀一个人？”

“如果，大秦还拥有天下第一的巅峰武者，那天下诸国几乎可以说任由其蹂躏践踏了。”李懿叹，“战事一起，生灵涂炭。如果杀死大武尊，灭除大秦帝国最武力，让天下第一手现在别的国家，大秦多少会有些许忌惮。”

“阿恪，”李懿双手握住宗政恪的双肩，正，“神尼若真的想报仇，就不会隐修四十几年了。我曾经看过有关董贵妃生平的记载文字，她如烈火、快意恩仇，是不折不扣的情中人。这样的人，叫她咽下仇恨几十载，是件非常痛苦和难以办到的事。”

李懿见她难过，便将她揽怀中，低声：“阿恪，你要好准备。大秦，可不止一位八境武尊。据我所知，那位武尊的年岁也不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