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劳姑姑替我和母妃说一声谢，告诉她，我很好，请她不必替我担心。”明珠叮嘱完翠兰姑姑，带着郑嬷嬷等人去了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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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不真相如何，太皇太后都必然要给她一个代的。明珠应允：“好，我去。”

乐祸的表情，突然间觉得，也许真的不是太皇太后。就算是她前世错看了宇文佑，也不至于就能把所有人都错看了，她没有这么瞎心盲。

明珠心里烘烘的，哪怕就是太妃再不着调，关键时刻也是靠得住的，昌华自己是这么一个情况，仍然敢豁去帮她。她轻轻拥住昌华公主，低声：“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我还有事情。”

翠兰姑姑看这情形，知明珠必然是要往长信去一趟的了，便：“太妃娘娘等着王妃的，王妃什么时候想去都行。”

...

太皇太后自然察觉到了这中间的不同，她坐直了，招呼明珠去：“累了吧，过这边来坐。”

想到这里，明珠昂地回了闵太后一个挑衅的笑容。哪怕就是她和太皇太后打架，那也是关起门来打，打开门，当着外人，她们就还是一家人。

太妃早得了宇文初的叮嘱，亲自守着备下净的饮，派了翠兰姑姑过来迎接明珠，昌华公主也站在一旁等着明珠，忧虑地：“要不要去我里？我亲自给你揪面块汤吃。我去和太皇太后说，就说我有几句悄悄话想和你讲。”又笑：“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哟，等过了年，你就见不着我，得不到我亲手的东西吃了。”

闵太后撇撇嘴，似是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起走开了。

由于还要等待宇文白等人祭天归来再参加晚上的宴饮，中另行给宗室命妇们安排了歇息的地方，有母妃的就各找各妈，没有的就集中安置。

太皇太后斟酌着开了：“燕窝羹的确是我让人给你的。”

“姑姑。”明珠站在门喊了一声，并不主动去。她很少叫太皇太后“姑姑”，通常都是称其为“娘娘”，然而今天她要和太皇太后讲的不是份，而是亲情。

慕姑姑走回去和太皇太后说了，太皇太后抬起来看向明珠，神多有温柔。

太皇太后已经换下了刚才的大礼服，正歪在躺椅上想心事，明珠瞅着，太皇太后比起在宴席上来更苍老憔悴了，脸上的肤都松弛了许多，看上去真正是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了。

慕姑姑走过来，十分忧虑地和明珠说：“天气寒凉，还要等到陛下回行家宴，王妃不妨还去您原来住的地方歇一歇吧。”说完期盼地看着明珠，就生怕明珠会拒绝。

明珠走去，在椅上坐下里，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睛看着炭盆不说话。

慕姑姑在廊下迎着她，轻手轻脚地把她引到了后殿。

昌华公主微红了睛：“行，你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