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定摇了摇，：“我前年在礼供职，看着这些年妃嫔册封、晋升的文书……”

“今年是建元三十九年，去掉父皇早年两次御驾亲征的年份，三年一次选秀一共举行了十次。”

“这十次选秀，一共来一百三十六名嫔妃，再加上早先皇府里的，一共一百五十余人，母妃你算算现在还剩下多少？”

吴妃不由自主惊呆了。

东西一共十二，加起来也不过四十余人而已……

这么说，四十年竟然折损了百十余人？

瑞定又：“母妃您的时候，家里两个兄长已经娶亲，还有外祖父后院的妾室们，就算生孩凶险，或者不小心小产连母亲一起去了的，哪里会有这么多？”

“可是这里面也不一定全是皇后的手脚，当年里……还有李贵妃和刘嫔。”吴妃喃喃，像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不过随即又定起来，“她当皇后，自然都要归在她上，要么是她自己动手，要么便是她纵人行凶。”

瑞定又：“这事儿我不好说，母妃心里清楚便是，关键时刻说来也能派上用场。”

吴妃，：“我早先还以为……你，真真是长大了。”

“我想要当皇帝！”瑞定声音虽然小，但是却斩钉截铁。

吴妃一声惊呼，遇见这么大的事情反而越发的冷静了，“你有这个心，母妃自然是要帮你的，只是……太即是嫡又是长，况且你父皇对他很是上心，怕是轻易不会有所动作。”

瑞定摇了摇，：“我估摸着父皇的耐心快要到了，况且他虽占着嫡长儿，但是对兄弟一都不友。若是日后继位的是她，皇后当了太后，别说后的人了，除了六弟，剩下的怕是都要被他们母两个折腾死了。”

“太断然当不了皇帝。”瑞定：“母妃你且看着吧。”

正月十六，建元三十九年的第一次早朝，太跟瑞定吵起来了。

又。

“孤推举段科西北都指挥使。”

太在皇帝说完“众卿家有何人选？”之后，第一个开了。

皇帝嗯了一声，没说反对，底下都是官场老油条，知这是皇帝不太满意的意思。

太说完，二皇瑞清也来，：”儿臣推举梁石承梁大人。“

皇帝又嗯了一声，问：“吏尚书何在？你说说什么人好？”

吏尚书列，：“臣以为西北都指挥使关系重大，是整个西北咽要的总指挥，着嘉峪关和玉门关两个重要关卡，得选一个妥帖的人。”

吏尚书谁都不好得罪，又甚至官场潜规则，最好的就是有人先提一个人选来，他复议。

于是吏尚书扯了一长串，从这职位得文武通开始，又说了这是正二品的级武官，还得外放，着关西七卫，是朝廷最最手握重兵的一位指挥使，必须对皇帝忠心耿耿，等等等等。

去掉不必要的废话，最终的结论就是……他不知。

皇帝脸上一沉，：“瑞定，你在吏供职已久，武官名单想必也看了不少，你觉得谁去接任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