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赫天把药涂他睛里，索随他去了，说：“现在涂有什么用？”

听完乔晞的话，赫天的火气其实淡了许多。就连他的母亲都说过跟他站在一起会觉得有压力，何况是乔晞？从他认识乔晞以来，这是乔晞第一次这样开诚布公地说自己的想法，赫天不知要怎么冲这样的乔晞发火。既然乔晞有心偷资料，那那天的反常和谨慎的行为也就都说得通了。不过话说回来，乔晞就算拿了那个资料又能什么？发表是不可能的，难要造机甲？不是他看不起乔晞，而是以乔晞现在的能力，本是天方夜谭。

见赫天的态度似是有些缓和，乔晞再接再厉：“其实我大可以为自己动过光脑的事编一个正当的理由，但我不想再骗你，骗你我自己也难受。现在把话说清楚了，你想揭发我也可以，反正是我有错在先。”乔晞觉得赫天是吃不吃的那人，所以说话比跟他对着来要有效。

“有用。”赫天肯定地说。

赫天放开他，坐回驾座上，一言不发。

“路伽教授一直在指导我，我知我应该满足，可是……跟你在一起时间越长，我就越发现自己本不上你。”乔晞认真地看着赫天，“也许我再努力十年，二十年也还是追不上你。所以我拼命地想再多学一些，让自己尽快成为机甲师。偶然的机会，我听凯斯说起吉尔教授在研究普通人也能驾驶的机甲，我动心了。其实我也想成为机甲战士，但素质不行，你知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机甲战士的，我只是普通人，但我想和你并肩作战。我想知那机甲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原本我也没机会吉尔教授的实验室。但那天阅览室的空调突然坏了，维修员说可以去吉尔教授的实验室。开始我也没他想，但看到贴着吉尔教授名字的光脑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

考虑了片刻，乔晞心一横，说：“好吧，我承认，文件是我复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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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晞也没再反驳他，想等他把药涂好就算了。但赫天把药涂完，却没放开他。

乔晞低下，声音也低了下去，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语气和语速，“其实我也很害怕，怕别人发现，更怕你知，你肯定会看不起我，认为我不待在你边。但我真的只是想多学一些东西，看看有没有机会跟你一起上战场，并不是要坏事。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因为我的急功近利不但没得到好，反而还跟你闹翻了。开始你问我，我不敢承认，但守着这个秘密我更难受，觉也睡不好。总之都是我的错，你想把我给吉尔教授也可以，我应该为自己错的事负责。”

两个人离得很近，乔晞甚至可以觉到赫天的呼洒在他脸上，很轻，带着一温度。乔晞的脑快速转着，赫天不想分手理来说对他应该是好事，仔细想想，除了某程度讲他有心累之外，赫天对他还算不错。现在赫天明显是来缓和关系的，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继不继续这段关系再说，他应该利用这个机会把文件复制这件事解决掉。

赫天瞳孔一缩，狠狠地问，“你说什么？”

乔晞看着赫天，难过又委屈的表情，说：“你听我说好吗？”

乔晞边观察赫天的表情，边说：“我知这件事是我错了，抱歉。我只是太着急了……”

其实他真的可以编一个自己动过光脑的正当理由，但他并没有再光脑上留下指纹，所以怎么看他都是有准备的，所以与其编一个圆不了的谎，不如直接承认，再扭曲自己复制文件的初衷，觉更可信。说真话，幽邃录制的影像的确在他意料之外，也打破了他原本无声无息撇清自己的计划。说到底，总归是他自己不

赫天冷峻地看着他，似乎恨不得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