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努力挤一丝笑容。他的婚姻，历来就由不得他主。他也没有想太多，反正不怎么样，能够扶他上位的，替他扫清障碍的，就是对他有用的人，这是皇祖母教他的。

沈妈妈冷冷一笑：“太后虽说远在万寿山，但这里的事情能瞒得过她老人家吗？哪怕一风草动，不一天，太后那边准能知。不过，这一次，倒是文相的功劳。”

“文相的孙女？”太蓦地想到昨日那个明眸善睐的女，长得也，重是很会说话。既是要立太妃，那就是以后都要生活在一起的，当然不能是那个木讷的顾木。太很聪明，他很明白自己的份，立太妃是迟早的事情，并不是能遂自己意愿的，既是如此，当然对方是一个会看，会说话，会讨好他的人更好了。

沈妈妈神一敛：“太，休得对文相无理。那个老丞相可是三朝元老，虽说有些时候糊涂了些，但是在大事上还是很明白的，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修书给太后，让太后来替太爷解围呢？”

...

太也不是容易糊的人，他稍一思索，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冷笑：“那个老无事对本太献殷勤，怕是有所图吧？”

去：“沈妈妈，你不是一直在万寿山伺奉皇祖母吗，怎么有空回来了？”

太大喜，一扫方才的焦郁：“这么说，太后在万寿也得到消息了？”

于是太：“也行，只要不是那个顾木就好。”

沈妈妈年过五旬，但两鬓不见一丝霜白，穿烟灰纱罗褙，走起路来神抖擞，她是皇太后的陪嫁丫，几十年来一直跟在皇太后边，甚得太后的信任，是太后的左臂右膀。

沈妈妈并不正面回答太的话，只笑：“那个顾家姑娘，太可愿意娶为太妃？”

“谁说我肯了？”太不依，但语气明显好很多，“只要不娶那个顾木就行。”

“文相？”太不明所以，“文相那个糟老对太后说什么了？”

“那……”太拧了一下眉，“皇祖母又许了什么承诺给那个死老了？黄金万两还是其他什么？”

“那就好。”沈妈妈笑着说，“太后那么疼太爷，又怎么舍得自己的亲孙儿娶个老聋又哑的？太肯太后还不舍得呢。”

沈妈妈呵呵一笑：“那是当然。”

太瞪着睛怒：“我娶她，当然是不可能的。本太即便是娶个又聋又哑的，能善解人意的，也比那个顾木好多了。”

她走到太面前站定，呵呵笑：“太爷，一向可好？老如果不是奉了太后之命，又怎会离了万寿山，来里帮太呢？”

沈妈妈以为此事还要颇费一番才能说服太，没想到太竟如此开窍，一就通。于是乐呵呵：“太能够这般想，那就太好了，有文相这样的三朝元老扶佐太，以后太的地位就稳固了，继承大统也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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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相的孙女如何？”沈妈妈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