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的丹尼尔就压力比较大了。”

姆·罗兰这段时间都在洛杉矶，《角斗士》在面向观众宣传之前，这些投资商、制片商都得提前跟各方人打好关系，比如评级委员会的，比如院线，比如知名的评论家和媒主编等等，很多工作需要在前面。姆人脉厚，自然不能躲在旧金山偷懒。

维在第二天去了斯坦福，见了忙的脚不沾地的克一次，这位仁兄现在发茂盛，已经不太认得来原本的样了。

丹尼尔合着作一幅苦脸。

“但是，如丹尼尔所说，制作一电影是有风险的，并不是说很难去电影来，好莱坞各各样的人才都在寻找机会，你拿着几千万的支票只需要挥一挥手，一电影需要的所有职位都可以找到人选。但这些人未必是合适的，也未必是能够制作好的电影的。除此之外，你的发行伙伴是不是有能力，值不值得信任。”

“看到你们，真觉得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对，如他们所说，为了防止作弊，学生们直接在看片会上提片，评委则在看完后直接打分。有意思吧？”

“这可不好笑，姆。”

“您可以叫我维，或者夫。”维有拘谨，他没法不拘谨，“雪鹰基金”的实力可不是他那三千万可比的。

“夫，你非常让人赞叹。现在的年轻人，谁有了这么一大笔钱，想到的都是吃喝玩乐，很少能有去实践自己梦想的。从这一上，你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不过他还是很慷慨地了几个小时招待了丹尼尔和维。

“哈哈，有机会我会去看看的，是5月底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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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明天我就要去迎接我的失败之作了，姆，你都没法想象，这学生短片，现在都快成了我的前途命运之作了。”

但还是很有参考意义，姆本人更是界宽广。

...

“当然，我支持你的梦想，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等待。”

“确实。”

“我真以为自己搞错了。”维在跟丹尼尔打电话的时候，这么描述见面的场景，“哪来的大猩猩。”

“是的，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我打算先去世界各地看看，等上一两年。”维的计划和姆的建议不约而同，这让他增添了几分信心。

这让丹尼尔被开拍第一天就遇到的不顺利影响到的心情，稍稍好受了一。

……

“等待你的朋友，如果他能获得成功，你就可以让自己的成功率大幅上升，一个有说服力的大明星，能够帮助你引到好的剧本、导演，甚至发行商。他的人脉也能够让你的投资得到保障。但现在，丹尼尔还不够，除非你能引到其他的大牌，不然不要轻易的开始。”

“我是自真心实意，丹尼尔，”姆示意他们尝尝刚煮好的咖位，这是南的一产量很小的品，味特别，“这位小朋友，维·罗斯先生。”

姆·罗兰看向丹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