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一时兴起，但效果却还是够惊人，凌苍苍想到刚才萧千清离开的时候铁青的脸，能想象到他这会儿不知在外面怎么发脾气泻火。

说完他又怕自己再刺激到萧焕，连忙缓和了语气：“没事，累了我们就回去休息，明天的行程一律取消，好好休息。”

演讲台在月间外的宴会厅里，萧千清一路抱着萧焕向里面走去，嘴上不停下令：“封锁王，所有人一律不得，彻查会场，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坐在他边，抬手放在他额上，轻轻了几下，低声问：“疼吗？”

他虽然只说自己而已，但照凌苍苍对他的忍耐力的了解，能让他站立不稳，需要被抱回来的，也一定不是普通的。

萧焕看瞒不过她，就微微勾了下，轻声解释：“抱歉，是之前偶尔就会有的症状……我本以为是中蛊后的附带影响，现在看可能不是。”

前几天他确实又受了伤，但这几天来他状态都还不错，检查也发现他内的余毒已经所剩无几，质也在恢复中。

萧焕确实已经疼到前有些昏黑，被她这么戳破了，也只是轻抿了下微笑：“也还好。”

...

被他抱着的萧焕却又轻声开：“千清……并不是其他原因，只是我自己累了。”

萧焕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摇说：“这倒不是我一时兴起……原本我就打算宣布这个消息，为了打对方的阵脚。”

房间里安静下来，萧焕就转对凌苍苍笑了笑，他的笑容还是带着些无力，边的弧度却非常柔和：“苍苍，别担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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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说：“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每次都会……有看到你的幻觉。”

所以说之前他们才会认为是和蛊虫有联系吧，毕竟蛊虫当时是盘踞在他心脏附近的。

凌苍苍考虑着，又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频率呢？”

但他却在了演讲后，就突然变成了这样，所以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并不是疲劳那么简单。

萧焕额边早了一层薄汗，脸也还是苍白，对她轻笑了笑：“还好。”

萧千清脚步一顿，低看了看他苍白的脸，咬牙切齿地说：“累了你不会提前说吗？”

凌苍苍看着他，还是忍不住吻了吻他，才接着问：“你每次发作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好在他是真的被萧焕吓着了，不敢在当着他的面什么说什么了。

将萧焕一路抱回了房间，又让早就等候的王医生给他了检查，确定他只是疲劳而已，萧千清这才把闲杂人等都打发去，自己也气哼哼地走了，只留下凌苍苍在房间里陪萧焕。

凌苍苍抬手用指尖抚过他的薄，然后才说：“你刚才吓到你弟弟了。”

他里的蛊虫已经解除了，连残留的毒素也都渐渐代谢和祛除完毕，却还是会突然这样，肯定和中蛊没什么联系了。

他才突然宣布了立皇储的消息，然后就差昏倒，任何人都会联系到他是不是健康了重大问题，可以想象如果不是萧千清立刻掐断了直播，封锁了现场，这会儿皇帝病危的消息只怕都传去了。

抬手将他抱了起来，大步走了去。

萧焕对她又笑了笑，她看他的样就知他又想瞒着自己，就补了一句：“你答应的，要对彼此诚实。”

而他昨天和今天的日程，虽然排得满，但也是据他的状况的安排，只要不是本来就极度虚弱的质，应该还是可以承受的。

萧焕既然说自己只是累了，萧千清却还是没下令将外面不知所措的来宾和媒放来，就这么让他们被关在宴会厅里，那样很有些撒气和迁怒的意思。

他能作为超s级的驾驶员，素质肯定是很好的，近期也没有过度劳累，不至于刚到月球两天就会累到。

这些区别萧焕比她专业，他又低声说：“和疼一起发作的，还有心脏位。”

不是病理的，难是心理或者神经方面的？

萧焕微蹙着眉尖忍痛，还是好脾气地轻声说：“大概两三年前，几个月会发作一次吧，每次都过脑检查，也还是没有发现病理原因。”

凌苍苍还是执拗地盯着他，他就只能又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继续说下去：“刚才，我好像有了幻觉，看到你用匕首刺中了我。”

他正在受苦，凌苍苍却没打算放过他，又轻吻了吻他说：“为什么会突然疼？”

凌苍苍看他还在撑，就有些无奈地低在他失的边轻吻了下，然后抬手请放在他上，又问：“这里是不是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