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雪般飘忽模糊，看到少年似枫叶般的薄微启，又说了句什么，她却什么也听不清、看不到，前一黑了过去。

“……”止看着一撞向的少女，宛如繁星一的黑眸黯然的淡光，脑海里撞‘竟然被表白’吓的诡异想法，扶住肩膀轻轻晃了晃，待确定人没有恢复苏醒的迹象后，才在值班忍者暧/昧的目光中，再次抱起少女往公寓中走去。

公寓仍旧像几年前来时看到的那样，想不到很懒的少女，房间摆设很整齐，地面仍旧很净，止合上门扉，换好鞋，将钥匙放于门左侧的鞋柜上，这才将裹成包状的少女送到卧室内，顺便探了探微微泛红的脸颊与额，没有发烧。

披风在放下的时候，顺手解开，又想帮少女脱下棉衣时，冻得泛红的手腾在空中却无法下个动作，如果在从前也许会毫不犹豫地帮她脱下衣服，但是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与凌的思绪渐渐被理顺，关系就变得有尴尬。

更何况……

他还喜着她。

止拉过被为少女捻好被角，本想就此离开，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才拉过椅在床边坐下，盯着因为酒作用睡熟的清秀小脸很久很久，久到肩膀有酸才微微回神，视线所及落在床柜上的第六班合影，笑容甜的雪奈、无打采的鹿凑、笑容严肃的老师和面无表情的自己。

止忍不住摸摸侧脸，原来自己小时候是这样的，怪不得雪奈总说讨厌他，也不是没有理，看起来好像是蛮严肃的惹人烦。

眸光转，又落在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上，便像上次来时一样，拿起随意地翻了翻，最后一页的下方写了龙飞凤舞的小字——止，对不起。

止的前再次闪过那个无星无月的夜，女孩嘴角淌着鲜血向自己歉的情形。

真的很难令人原谅啊。

明知他是被控制的，却还是不抵抗地死在他的手上。

但看在并没有死而且还活着回来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笔记本上记录着少女的任务程与训练度，止安静地看着，时间一一地过去，墙上钟表滴滴答答地行走，在时针指到两一刻时，静谧如漆的夜幕突然绽放白光，像是结界被打破的情形。

几乎是立刻，止冲到窗边眯猩红的双眸，写中三个勾玉飞快旋转，很快看清那边的情形——锋利如刀的查克拉攻击，正是日向一族的柔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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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五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凌晨五，旭日半边脸，远的地平线已泛起月牙白，生钟起了大的作用，雪奈蓦地睁开睛，想要立刻起床，却乎乎得令她不得不平躺好一会儿才觉好些。

“在铁之国，我应该先表白再吻你的。”

“我想……我喜你。”

雪奈咚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细长的眉拧成川字型，挠着后脑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止好像召唤了‘须佐之男’，然后被人发现他们就逃走了，止好像还抱着她跃上房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