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来风心里一惊，再仔细问，原来黄天离十七岁生日还有三个月，比他小一个月。任来风这才放了心。再往后问，任来风心里的惊奇可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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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今年十七了。”

小伙计答应一声，魂不守舍的去泡茶，让任来风一把拦住了。这地下躺着死尸，围着尸喝茶怎么那么别扭呢？以前打仗的时候，虽然见得死人多了，可那时候和现在不是环境不一样嘛。得了，也别喝茶了，咱到饭馆外面去等着吧。

也是天无绝人之路，有一天他走到这儿，饭馆掌柜的看他一个小孩儿可怜就收留了他，吃住每个月还给几块铜板。黄天打算靠打工攒够路费好回广东，想不到今天竟然摊上人命官司了！

了人命了！掌柜的当时都让吓傻了。小伙计也被惊呆了。地下一个死人，旁边两个吓傻的。任来风一看，得，谁让咱赶上了呢，摊上这事儿想不也不行了。当然，他心里其实是存了另外的念，要不然，说走他也就走了，饭馆的伙计和掌柜还能拦住他不成？

同时，就见土混惨叫一声，“哎呀——！”

“哎，哎。好！谢谢这位客人。我这就去，您先请坐。三儿，快，给客人泡茶。我去去就回！”掌柜的招呼了一声，慌慌张张跑去找人了。

这个黄天从小练武，他竟然还是清末民初广东著名武术家黄飞鸿的亲侄！难怪刚才他指扔去的那一记飞刀力度大、准，原来人家是家学渊源，是名门之后！任来风更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任来风看得清清楚楚，小伙计扔去的锈刀正扎土混的后背，力之大，这土混的背后就剩个刀把了！半尺多长的匕首全扎去，这人能好得了吗？土混叫了一声，直接在地，手刨脚蹬看着就没救了。

“掌柜的！”这一声招呼，让饭馆掌柜一个激灵醒过来，看看任来风，再看看地下的死尸，他差儿没哭来。了人命案，别说是饭馆买卖了，搞不好他也得跟着去坐牢！

...

卡车就在饭馆门，司机拿香烟，俩人一人上一支。虽然到今天为止任来风还差一个月不到十七，但这年既没有未成年人不许烟的规定，那一支也就一支了吧。

任来风吐个烟圈，看着面前这个比他矮小半个的年轻人，珠一转开始组织语言对方的话：“你叫什名字，今年多大了？”

黄天是去年跟着他舅舅来山东买卖的。三个月以前，他们爷俩在德州附近遇见了鬼。舅舅被鬼打死了，他人小机灵，逃生捡了一条命。钱全在舅舅上，他一个人想回乡没路费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发生了人命案，瞒是瞒不住的。你去通知村里，让你们村长族长，凡是能说上话的多来几个。我给你个证明，证明这家伙是主动挑衅，你们打死他属于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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