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去看老夫人了，她的状况也不好，云姨伺候了她这么多年，突然就这样走了，她必定会觉得不适应。”

都有可能坐在地上，还有些发虚，就好像是哪里漏了风似的，上凉飕飕的，让黄帝雅不由打冷颤。

“睡不着，你也没睡好。”

吩咐了下人后，慕容枫在收回自己视线的时候，特意往穆斯啉的方向扫了一，他的目光是冰冷的，满是警告的意味，穆斯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憔悴的神依旧难看，他看了慕容枫一，愧疚的垂下了脑袋，比起慕容枫来说，他这个哥哥的，对妹妹的关心真的很不够，虽然他心里十分疼惜这个妹妹，恨不得将自己认为好的一切都给他，而且他也觉得，就算自己将来娶妻生，他的妻必定比不上黄帝雅重要的，但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他真正为黄帝雅的却很少。

穆斯啉原是想黄帝雅将昨日的事情告诉他的，他还很好奇到底刚刚梅乐对她说了些什么，让一贯沉着冷静的她如此失态，不过他一听黄帝雅说的这话就知她并不准备告诉自己了。

黄帝雅沉默着，一直到拿了汤婆，下人们也将地上收拾净了，她让她们全退了下去，这才有些无打采的开了，“云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云姨突然事，我们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说老夫人了。”

穆斯啉也跟着叹了气，黄帝雅却是一惊，因为穆斯啉这样，并不怎么像兴师问罪的，她看向穆斯啉，他的面依旧是憔悴的，和刚才他站在光底下的时候相比，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神越加的难看，那双意气风发的睛，有颓丧，难过，怀疑，却没有丝毫的怨恨之，黄帝雅见状，多少松了气，虽然她已经好了被责怪的准备，但因为是穆斯啉，是她在意着的兄长，她心里还是会觉得很难受的，现在，她的心，就已经被针扎了一般，浑都冒着寒气，她需要的是多一些的动力，让她可以很快振作的鼓励和信任。

黄帝雅看向穆斯啉，极为平静的诉说着自己的担忧，她和慕容枫一样，都觉得程风是来找她发怒气的，她既然让他来，就好了承受了的打算，她只希望，他在发了心中的不满后，不要给她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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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啉看向不对劲的黄帝雅，在她边的位置坐下，地上的碎片都还没收拾好呢，就有丫鬟送了茶上来，而慕容枫则离开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件狐裘外，他走到黄帝雅跟前，旁若无人的替黄帝雅穿上，然后的搂着她发颤的，看向一旁候着的丫鬟：“去取个汤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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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一整个晚上，他本就没睡着，堵死了自然知自己的脸不可能会好，但是黄帝雅也好不到哪里去，苍白的脸，比起一夜未睡的他来说，不知难看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