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劝了自己妈妈一会，好不容易安抚住她的林沫，挂掉电话收起手机，一脸歉意的转对陈天毅：“我妈妈叫我立刻回去，不好意思我不能送你了，我帮你叫辆租车吧。”

“这是我们两个共同努力的结果，不是吗？如果没有你的教导，我的演奏平也不会提升的那么快。”听到林沫的谢之语，陈天毅再次坐下，和林沫一起趴在琴键盖上，自己右半边的侧脸笑。

等手臂的疲劳消失，陈天毅起伸了个懒腰，低对林沫：“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陈天毅白天陪着林沫练习四手联弹，晚上则空解决各事务，包括关于周清的刑天雇佣兵团扩张，关于安洁拉的情报整理汇报，关于董方方的地下防空修缮度报告等等，可谓是忙得不可开。

然后不等林沫开说什么，陈天毅便一边轻轻拉着她，向包厢外面走去，一边宽心怀愧疚的她：“我真的没关系啦，我又不是女孩，晚上一个人回家怕什么事。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赶走吧，别让伯母她在家等急了。”

在这对视下过了几秒，两人不约而同的伸手，轻轻为对方抚了抚发梢。

这天晚上九半左右，两人正一如既往的忘我演奏着，此时的他们，合比一开始默契了不知多少倍。每一次敲击，每一个神，甚至每一呼，仿佛都在互相合着。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共鸣，两人在这首曲的四手联弹上，已经产生了共鸣。

“没事啦，我自己去外面拦一辆就是了，机械世界地方又不偏，晚上很好拦的。”听到林沫的提议，陈天毅笑着拒绝。

不知第几次敲下最后一个音符，蓦然放松下来的两人，同一时间将手离琴键，同一时间动双手，让刚刚疯狂运动的肌得到休息。

这次讨论持续了三四分钟，两人找了几个非常明显的不足之，接着又继续开始四手连弹，一直到了半个多小时改正好，才停下继续找问题。

就这样，时间在拼命找问题——拼命消灭问题——消灭完了继续找问题，这个无限循环过程当中飞快的过去了。有些废寝忘的两人，连午饭和晚饭都是叫了些面草草解决的，甚至吃的时候还一边咬着面，一边讨论刚刚四手联弹中犯错的地方。

“嗯。”轻轻将琴键盖放下，林沫笑着对陈天毅了，接着她一脸惬意的趴伏在琴键盖上，左边侧脸昂视着陈天毅：“谢谢你了陈天毅，因为有你的帮助，这次四手联弹比赛的冠军。我已经十拿九稳了。”

而无论是陈天毅还是林沫，很显然都是懂行的人，所以在敲下最后一个音符后，两个人便开始讨论起这次演奏当中，两人相互之间合有问题的地方。

这生活一直持续到9月25号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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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快要十，林沫打电话过来促林沫回家，两个人才有些惊奇的发现，时间居然已经这么迟了。当了一整天透明人的孤云，除了在午饭晚饭时间提醒了两人一句，便再也没有开说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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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件易事。将自的情曲里面，这有些象的东西先不说，光是掌握好曲的节奏，就需要相当程度的磨练。更别说陈天毅和林沫现在是四手联弹，不但要关心自己的节奏，也要和旁之人合起来，互相调和各自的节奏，让本就优的曲更加优。

此时此刻，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这样，同一个房间的同一个琴键盖上，趴伏着的一男一女，一个左侧脸一个右侧脸，一只左与一只右对视着。

因此，两人的第二次四手联弹，依然是以彻底的失败告终。也许在普通人中，两人弹得非常顺畅好听，可在真正懂行的人中，恐怕只会得到一句：“各自的演奏平不错，相互间合的默契度极差”的评价。

在陈天毅的下，林沫只好不情不愿的和孤云一起上车，先离开机械世界回家去。而陈天毅步行机械世界地下车库后，在路边等了一会，拦下一辆路过的租车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