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芸香上前，轻松地住慕梓兮的下颚，将哑药尽数倒了她的中。

慕梓烟沉声，“废了她的双手，带下去给梵娘好好调。教。”

“是。”隐一应，抬手便将慕梓兮拎了起来，闪离开。

“若是有人问起，便说二小不适，去庄上静养了。”慕梓烟淡淡地说。

“是。”芸香与碧云低声应。

慕梓烟低盯着那金弹，她双眸一抹寒光，慕梓兮说的不错，这个疑问会一拽萦绕在她的心，纠缠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日。

她抬眸看着前方，有一怅然若失之，这一失落是自内心油然而生的，慕梓兮是如何知晓的呢？是有人告诉她的？还是她自己查到的？

芸香站在她的旁，“大小，您为何不将二小直接置了，免得留下后患？”

“死很容易，生不如死才是痛苦的。”慕梓烟冷冷地说。

“婢愚钝。”芸香觉得此刻的大小周笼罩着一难以言喻的悲凉，是她不曾见到过的。

慕梓烟不过是想起了前世的，慕梓兮说的不错，她前世的确是一颗棋，可是，这一世，她要那执棋之人。

“祖父的书房，老夫人可曾去过？”慕梓烟突然想到什么，转眸看着芸香问。

“这……自老侯爷去了之后，那书房便封了，老夫人也不曾去过。”芸香低声回。

“过两日便是祖父的忌日了。”慕梓烟幽幽地叹了气，想起祖父对她的慈，她不相信自己不是慕家的孙，她双眸闪过幽光，即便这是陷阱，她也要去查个明白。

“大小，婢已经准备妥当了。”芸香小心地开。

“好。”慕梓烟应，“碧云，你让翠红来。”

“是。”碧云应，随即便去将翠红唤了来。

烟落院内，自是换了一拨人，不过，慕梓烟却觉得即便是再换人，也总有贪财背主的，而她能够到的，便是尽可能的在院里安自己的亲信。

无疑，芸香与碧云，还有翠红便是她能够信的丫。

翠红垂首内，恭敬地行礼，“大小，您叫婢。”

“恩。”慕梓烟转眸看向翠红，“过两日我便前往云应寺，这院里便给你了，若是有何不妥之，便去寻崔嬷嬷，尤其是小心院里的人。”

“婢记下了。”翠红低声应。

“你下去吧。”慕梓烟摆手。

“婢告退。”翠红应，转便退了屋。

碧云走上前去，“大小，二小前往庄养病的消息已经传去了。”

“好。”慕梓烟转眸看着她们二人，“我还有事让你们去办。”

“大小尽吩咐。”碧云连忙应。

“碧云，你且去二小的院将雨唤来，芸香，今晚，你随我去一趟她的院。”慕梓烟低声说。

“是。”芸香与碧云二人齐声应。

不一会，便见雨哆哆嗦嗦地内，慕梓烟还未开，她已经跪在地上求饶起来，“大小饶命啊！”

“说吧。”慕梓烟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