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平西郡老夫人越发地难过起来，“越儿啊，他疯了，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

“倒不是要的，只是瞧你这些时日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便想着过来寻你说会话。”吕娘看着她说。

“哎，你这丫就是心思重。”吕娘幽幽地叹了气，“若是担心，便住去。”

祝越待平西郡老夫人离去之后，嘴角一撇，“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当初要杀我的是谁？”

“恩。”祝越低声，“吃可都准备好了？”

“吕，你当真不说？”慕梓烟看着吕娘问。

“不。”平西郡老夫人摆手，“先歇上几日。”

“哥哥呢？”祝越并未瞧见祝砾，低声问。

“在担心。”慕梓烟接着说，“看着临盆的日便到了，我总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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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慕梓烟握着吕娘的手，“是我叨扰了才对。”

“过几日便去。”慕梓烟笑地看向吕娘，“吕可有事？”

“是了，我且先去，这些时日我便住在慕侯府，且不能让你受了委屈。”平西郡老夫人低声说。

“说什么？”吕娘佯装不知问。

平西郡老夫人知晓如今祝砾是指望不上了，索四公主肚里的是希望的，故而这才重新京，她看向祝越，“越儿啊，你可是平西郡王府的大小，如今却是个姨娘，你这孩即便生了，也是庶，你难人看着你哥哥的亲生占了儿的名？”

“也不知怎得，回到平西之后，他便变得甚是奇怪，半夜的时候便会发狂杀人，白日还能恢复神智，可是日越久，便越发地疯癫，看见人便杀，还念念叨叨的，我请了士前去，也于事无补，如今我只能将他用铁链绑着。”平西郡老夫人越说越伤心。

“祖母，这孩乃是四公主的，即便是哥哥的，可是，最后还是慕家的孩。”祝越垂眸说，不过眸低也有了算计。

无疑，平西郡老夫人说到了祝越的痛楚，想到那个老虔婆竟然要等着她生下孩之后抢了她的儿，她便恨得牙。

老夫人看向平西郡老夫人，也清楚她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她却只字不提，只是与平西郡老夫人闲聊了几句，便命从嬷嬷准备了客房。

平西郡老夫人自知老夫人不会相帮，便也不提，待回了客房，老嬷嬷低声，“老夫人，您明儿个便吗？”

“怕是不久了。”平西郡老夫人看向祝越，“听说四公主有喜了，那孩可是你哥哥的？”

“我如今的份自是不成的。”慕梓烟浅笑，“且先等等，许是我想多了。”

“已经准备妥当。”如琴低声回。

京兆尹府衙，慕梓烟正待在屋里看书，便听到外传来响动，她嘴角一勾，放下书卷，便见吕娘来，“今儿个怎得这般安静？”

“这？”慕梓烟双眸微敦，“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孩定是受了不少苦。”平西郡老夫人摸着祝越的脸颊，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平西郡老夫人便径自去了长松院。

“夫人，老爷回府了。”如琴走了来，低声禀报。

祝越垂眸应，“还是祖母疼越儿。”

“这般见外什么？”吕娘低笑，“你来了，才闹。”

平西郡老夫人了长松院，待瞧见老夫人旁站着一个少年，模样儿与慕擎林相像，她自是听说了这档事，只是这慕擎林表面瞧着正经，未料到却是个心的。

“祖母，此事……”祝越看向平西郡老夫人，“孙女怕是没有法，不若你先去见见四公主？”

“哎。”平西郡老夫人幽幽地叹了气，“我是来看看你。”

“也好。”吕娘应，而后说，“那我便不烦你了。”

“对了，你可是还要去神医门？”吕娘低声问。

“是。”老嬷嬷垂首应。

“在些想事情。”慕梓烟缓缓起，便行至桌前，二人对坐。

祝越未料到祝砾会变成如此，她低声，“哥哥如此还能挨过多久？”

“好。”祝越应，抬手了屋，前去迎慕擎林。

“祖母，您这是？”祝越见平西郡老夫人似是一下老了十岁，上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