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难为你了？”听完他的话之后，沈少卿略微有些激动地问。

不究竟是什么，他所喜的，也是他所能掌握的，也只有一个厨艺而已，而这对于他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想了半天，季宣怀也没决定好要那几样，这才回来的有些晚了。

话虽这么说，王老板还是没能忍住，当下便让他着手准备，说是第二天要亲自品尝他的几样拿手好菜。

“既然没有起什么冲突，那你的手是怎么伤的？”彻底放下心来后，沈少卿突然又想起了在门时没有明白的话题，满是不解地问。

“能。”季宣怀了。

前一刻还满怀愤懑和不安的季宣怀，看着前一脸讨好的伙计，以及灶台上失而复得的菜刀和砧板，一时当真是不知该作何想。

“那就是没问题了，连娘生前都夸你的好，那个贵客的嘴总不能比娘还挑吧。”对于季宣怀的厨艺，沈少卿还是很有信心的，沈母虽然不会饭，但自小吃着长大，鉴别的能力还是很可靠的。

“你小，菜还没送到呢，这就跟我抖起来了？”被扫了兴的王老板回过来，意味长地看着他说，“不过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给我了这个脸，别说是我了，就连这整个镇上的人，我也都能让他们耐下慢慢等着。”

见他自信满满地应了，王老板便笑容可掬地让放下手里的活，只专心地把两只烧好便是，并且明言，厨房里的其他人都不得为难他，谁要是坏了大事，绝对是吃不完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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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是那个贵客喜的话，王老板说我就是酒楼的功臣，把我供起来都行。”见沈少卿满怀喜，季宣怀也跟着兴起来。

“那就好，需要用什么样的，你一会去跟事的待清楚，前街的周老爷家来了贵客，一便吃中了你的烧，只说选的不好，差了些味，赵老爷特意派人过来，让捡好的再两只，让贵人好好尝尝。”王老板闻言松了一气，满面笑意地说，“只要你把这菜好了，能让周老爷和那位贵客满意，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懂那些，你只告诉我，能不能的更好吧？”见他越说越认真，王老板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还别说，周老爷家的那个贵客就是不一般，想我山珍海味也吃过不少，还真没闻到过这么诱人的香气，真是把我肚里的馋虫都给勾来了。瞧我，也真是忙糊涂了，怎么就没想着给自己也留一只呢！”在看着烧装盘的过程中，王老板的不时动着，睛却直盯着烧，啧啧赞叹。

“老板你要是想吃，留下一只不就是了么，这也不小，那个贵人还能把两只都下去不成？”一旁围观的众人闻言，有人主意。

是那些确保自己的地位，同时还能够捞到好的规矩；是贵客们中的赞赏；还是厨艺本；亦或仅仅是一个好运气，想了半晌，季宣怀拿起属于自己的，被伙计的雪亮的菜刀，暗暗吐了一气。

此时，他不禁又想起来这个伙计先前问自己的话，菜最重要的是什么？

有王老板不时在旁督促，季宣怀更是一也不敢大意。选、宰杀、摆形、上、油炸、料卤制，整整一工序下来，等厨房中充满郁的香气时，一天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不急不急，还是生意重要。厨都是咱们的，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王老板动摇了一下，随后摆了摆手，特意挑了一个伶俐的伙计，捧着盒往周老爷家去了。

而更加令他到不可思议的是，原本还看都不看他一的两个厨，此时竟然也都挤一张笑脸，亲切地和他起近乎来，并将被他赶去洗菜的那个伙计喊了过来，说是以后直接听他的使唤。

来，忍不住解释。

虽然在他看来，菜自然都是要用心到最好的，跟给什么人并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兴趣去追问那个周老爷和他家的贵客究竟是什么人，但从众人的反应，以及王老板接下来的举动来看，季宣怀无疑是极为激他们的。一来让他摆脱了前的困境，二来，能碰上一个懂得吃的人，总也算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吧。

此时，和一脸惊讶和复杂的众人相比，只是了的季宣怀实在是太过淡定了。

“老板你要是现在想吃，我还真不来。”季宣怀闻言提醒，“我娘给我的菜谱，大多都是些费工夫的菜，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吃，还是尽早跟我说一声的好。”

由此一来，他也觉得应该更加用心一些，可与王老板，以及态度突然转变的同行们相比，他却仍然显得有些怠慢了。

“嗯。”见他难得这么放得开，季宣怀也跟着兴起来，随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