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晓结了账，带着杨大旺朝昨天她留意的三栋楼，她将寻人符带在了上。

今天她们走的另一个，离昨天那三栋小洋楼不到五百米的地方，符纸果然自燃了。

顾晓晓将灰烬抖落到地上，杨大旺啊了一声惊讶的说：这是什么，怎么会突然烧起来，顾，你有没有没烧到。

符纸烧的是冷焰，温度低到冻手，顾晓晓将完好无损你的手指在杨大旺面前晃了晃，指了昨天圈定的三栋小楼说：瞧到没，还记得拉走小婉的那辆黄包车么，待会儿到了之后，我们分找，想办法找那天的车夫来。

好，我能记个大概，要是到时候不准，顾再看看。

走吧，我从左边你从右边，要是没找到就朝中间走，找到了就在原地等待。

天还没完全黑透，三栋小洋楼前只有一栋停着黄包车，顾晓晓带了一盒洋人产的卷烟，跟车夫搭了话，得知他是后小洋楼主人包的车夫，楼里住的是他家主人的姘，于是将这栋楼划了怀疑范围。

接下来，就只剩下两栋楼了，顾晓晓和杨大旺碰了，一人守一边，时刻关注着过往行人，以及停在楼前的黄包车和汽车。

一直等到了七八的光景，杨大旺守的那栋楼来车了，他一辆一辆的看过去，没有瞧见那天从大宅院里将小婉接走的人的车。

等到快九的时候，一辆绑着手电筒的黄包车，吱呀呀的从远晃了过来，光芒照亮了小路。

杨大旺在黑暗中待久了，看到光后下意识抬起胳膊遮睛，顾晓晓只眨了下睛，很快恢复了过来，认车夫时，瞬间打起了神。

就是他，那当将小婉拉走的车夫，别吭声，听我吩咐。

顾晓晓一边说，一边捂住了杨大旺的嘴，然后悄声说：待会儿，你将烟递给车夫，询问小红楼里主人情况，就说想到这里帮工。若车夫说，这里住的是主人新纳的姨娘，不方便外男时，你就朝我比个手势，我先潜楼中一探究竟。

就是这个手势。顾晓晓伸手比了个ok，待杨大旺之后，才松开了他的嘴。

先前还蹲在地上扯草玩儿的杨大旺，在听了顾晓晓的指示后，顿时有大兵潜伏卧底的觉，这让他很是骄傲，也更加认真的完成了顾晓晓给自己的任务。

和人搭讪这活儿，顾晓晓不教，杨大旺也是会的。他拿着香烟，顺利的和车夫说上了话，接着又问起了小红楼里是否招人，表达了他想到这里护院的心思。

那车夫着洋人的香烟，听着杨大旺的捧，整个人飘飘然的，也把自己当成了个人。为了在这个新认识的小弟面前脸，他将自家主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下，又说这边住的是主人新纳的姨太太，他要是想护院儿，他可以介绍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