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曼声刚要回答，抬起，看到汪大小歪着。不禁笑了，笑得很窝心。

汪大小不变成什么样，都这么机灵，尤其是直觉，异常的灵呢。

“曼声担心谁？”汪大小抓住路曼声的手，眨着睛问。

路曼声注意到了，有哪里不对。

汪大小还是那个机灵聪明的汪大小，但她的言谈举止，似乎有些……孩气？

“我并没有担心谁，我只是希望你赶快好起来。”

前一刻还萌萌的汪大小，忽然低下了小脑袋。

“我好不了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知，我就是好不了了。曼声，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是被满香尧抓来的？”

“我……”

“快离开这里，你不要在这里呆着，太危险了。”汪大小意识到这一，忽然极了。下了床，拉着路曼声就要去。

路曼声拉住了她，“没办法的，汪大小，我们谁也离不开这里。”

“可是你怎么会落到他们手里呢，难小书他们没有保护好你？”

“不是，是我自愿来的。”

“自愿？”汪大小糊涂了，“……难是为了我？”

路曼声刚想说没关系，汪大小却捂着睛大哭起来。

哭得就像是一个孩，让路曼声手足无措。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汪大小她……满香尧，你到底对她了什么！

“汪大小，你还记得西门庄主吗？”虽然这个话题会让汪大小很伤心，但路曼声却非提不可。她想要确认，汪大小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西门庄主……西门若寒？”

路曼声咯噔一声，那个在睡梦中也会念着西门庄主的名字，为何此刻说起来，却是如此的陌生。

“西门庄主是小胡的好朋友，他还成全了我们两个。”

“成全？”

“西门庄主不让我和谢小迹在一起，可我和谢小迹……才是真心相。他想杀了他，可最终还是放过他，成全我们了。西门庄主是个好人，但我却伤了他……”

汪大小越说情绪越不对，小拳捶着自己的脑袋，“西门庄主……西门庄主为什么显得很伤心……”

这段背书式的描述，让路曼声再一次确认，汪大小虽然还有不少的记忆，但最重要的那一块却是别人输给她的。当摄魂术没有启动的时候，她一直是大家印象中的汪大小，她的记忆无法篡改，满香尧只为他注了他想让她接受的记忆。

譬如有关于西门庄主的记忆，全都被她给篡改了。

而其他，有关于他们这些人的，汪大小都还留有印象。

一旦摄魂术启动，汪大小就是失去理智，听从满香尧的命令，他想让她杀谁，她就会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