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从房中走。

“师父这是怎么了，从回来就开始不对劲。”小锦看着路曼声闭的房间，忍不住担心。

“不会是那位老母亲的病什么问题了吧？”桃儿猜测。

“不会，师父每日盯着呢，不可能什么问题。”

“那路御医到底是怎么了，我还很少看见她这个样。”

路曼声也很想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本来以为她很了解自己，但当那一刻真的到来，她完全不了解自己。

她无法相信，在那一刻，自己内心所昭示的真相。

如此的卑劣，哪怕声声说着要赎罪，她内心却把这当成是个负担。当她证明她可能就此摆脱的时候，内心是轻松的。

她宁愿看到自己为了旬与长公主吃醋，也不愿意意识到这样的事实。

路曼声打从心底唾弃自己，她快要无言以对了。过去这么长时间，她还是像以前那样自私。

纠结于如此卑劣的自己，路曼声以至于没有意识到她忽略了一项最为重要的事。

“师父在想什么，可以和我说吗？”用完晚膳之后，路曼声照例坐在院里。小锦看着师父有几分萧瑟的背影，忍不住坐了过去。

“从以前开始，师父心里在想什么，除了师父自己，就没有什么人知。”

“小锦……”

“我很想要知，哪怕不能帮师父分担，还是希望能让师父减少一内心的苦闷。”

路曼声沉默了，原来她一直是这样的麽。

“我只是……讨厌这样的我。”

小锦忽然睁大了睛。

看着路曼声似乎十分的懊恼，也低下了。

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困扰着师父的问题是这个吗？他不知为什么师父会生这样的想法，但他第一个不认同。

过了半晌，小锦才低低地开：“师父这么想真是太过分了，你在我们心里，是一个多么重要、多么完的人。”

路曼声诧异地回。

“我一直都在努力追赶着师父，哪怕连你的背影都看不到，还是希望能沿着师父走过的路前。在我们的心中，师父就是我们的标杆，不是医术还是人方面。被我们这么认同的师父，怎么可以讨厌自己。”

小锦似乎很受伤，大概是他真的无法理解路曼声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心情吧。

有些事如果你不经历，那么你就永远没有资格评判。

情这回事也一样，如人饮冷自知。破碎的情，你又怎么知那个人没有好承受的准备？

“是我说错了。”路曼声低。

在情上，她确实没有长公主勇敢。

“不，是我太严肃了。”长公主快一笑，“路御医其实是位非常优秀的女人，谁都得起，没有必要顾虑重重。”

“……曼声不懂太妃的意思。”

“不懂没有关系，路御医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