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细。还有，还有一就是……”

“就是什么？”

“我们把关注的从路御医上，渐渐转移到了病人的上……”

兴舟生这话一，许多人由衷地愣了一下。

路曼声微微勾了勾嘴角，兴舟生确实很心细，这个别人都没有发现的东西，他就发现了。

重要的是，他不但发现了他们着重从大而泛泛地问题，关注到了微小的地方。还发现了他们集中力的转移，不再是她，或者说不再是御医的荣耀，而是病人的上。

这才是路曼声最想让他们认识到的问题。

显然，其中一分人已经认识到了，并且已经开始这么去了。

“这就是我的用意，你们当中有许多人，虽然来了，却不知你们为何来。”

路曼声并不喜讲一些大理，然而有些事，你若不讲，他们很有可能永远不会发现。但讲也需要讲究策略和方法，上来就大段说教，很少人愿意听。你必须先让他们去、去理解，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再去醒他。

佛家对这个，称之为化。

路曼声当然不认为自己有化别人的本事，但既然了他们的夫，就要尽力而为。哪怕背上一些微词，只要他们真的能明白她的用意，那又算得了什么？

“我也是从你们这时候走过来的，我知成为一名优秀的大夫要经历多少的困难和挑战。厌了倦了，就想走捷径，甚至还想放弃。许多时候，也会灰心丧气，认为自己还不够准。每当这时候，支持我在这一行走下去的动力，就是……”

底下的人都听得很专注，但路御医突然没了声响。

他们都看过去，路曼声已经愣在那里。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蕴着情的一番话，都让他们到今日的路御医有些不同以往。

可到底是什么，他们迟迟没有听到。

“就是忱还有责任。当医术成为你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分，成为和你呼一般至关重要的存在，你就愿意把大把的时间在这上面。你不断，越是钻研，越是觉得医术世界奇妙无穷。你越是大，就越觉得自己渺小。你救的人越多，就越来越无法忍受自己送人离去。这一切都得你不断大，你希望可以救死扶伤，甚至是改变生死！”

路曼声的话语依然淡淡，语速缓慢，但他们却觉得这一番话似乎蕴着无穷的力量。每一个字发，都恍如一大的力量冲他们砸来。

而这样的论调，对于他们而言也是相当陌生的。他们以为越是大的医者，就越是大、无所不能。哪里知在路御医的心里，她居然说自己渺小，还要被迫着不断地前。

或许，医术越的人，就越是追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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