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路曼声脑袋动了动，看向旬的左臂。

她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同床而眠过，但她一直都没有留意在他的左臂上还留有一旧伤疤。

路曼声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

对于旬，她对他的关心远没有他对她的十分之一。她发生的一事旬都知，她只要有一危险，旬总是担心得要命。几次三番地陪她冒险，在背后帮她料理一切，宁可被她责备，也要持着自己所认为的对她最好的法。

如果不是这番话，路曼声也意识不到自己有可能又犯了过去的老错误。

就像是在阿的事上。

后来她对阿的冷漠——是的，在她只忙着自己工作、将更多的关心和时间给病人的时候，却忘记了就在她的边还有一个最需要她关心的人。这行为，路曼声把她称之为冷漠。

如今对待旬，她只想着不能这么快地沉沦，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在这段情中受伤害，却忽略了旬的心情。

路曼声，真的是一个自私又残忍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有所转变，但那不过是对别人，对旬，她仍然是那么的吝啬。

如果无法这么快上旬，那么她是否应该多谅他一？

顾及一下他的心情，他担心的事她就不去，不放心就让他跟着。这方式，可能会让她觉得压抑，也有一些疲惫，但至少可以说明前的人是真的很在乎你。

真正伤悲的事，当有一天你边的人即便在听说了你有危险时，也不会有任何觉。

他不会再担心你，你的一切他都冷漠视之，到那个时候你就知有些事比现在要远远糟糕多了。

那将是无尽的绝望。

你的心也不会再受到任何的温度。

这是路曼声对旬的妥协，也是她无法立即回报他同等的一补偿。

补偿这个词，听起来有些刺耳，却是彼此走近的重要一步。

但旬和路曼声说这些，目的显然不在于此。

“在我前三十年，我遭遇了太多的危险和暗杀，数都数不清。也历经了一次次苦痛和绝望，储君的位置远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风光，你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你将会成为无数人要扳倒的目标。很多人，在你睡着时、吃饭时，包括任何时候，都在想尽办法地将你拉下，或是想着怎么暗算你，阻碍你的手脚。你内心必须大，用寒冰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这样你才不会被别人伤害。你也不会因为过程太过痛苦，而丢下这一切。即便这些不是你最想要的，你也要全力守护。到了后来，心都麻木了。”

在这样一条路上，你只能靠自己，并且谁都不能相信。就连你至亲的父皇，都有可能在算计你。

“可是，这里，又重新恢复动了。得很快，你听——”

旬冲着路曼声笑着，那笑容苦涩中透着甘甜，幸福中还有一孩般的欣喜，以及一丝丝害怕失去的犹疑。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笑容，在路曼声寂静的内心嘭地一下绽放了。

她想她这辈可能都忘不掉旬冲她的这个笑容，还有他的话：

“这里，又重新恢复动了。得很快，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