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饱殷切期盼的面容，心中一酸，泪又不知不觉地下来。

他负重伤，走几步路都额渗汗，要停下来歇一歇，那士竟然也不上前搀扶，只是信步跟着他缓慢向前走，绝不超前一步，神情冷漠，好似与之毫不相的模样。以前快步奔行只要不到半日便可到达的村落，这一路走走停停竟然直到暮降临才抵达。

站在村，一想到自己要将这个噩耗带给村人，顾临凡心中突然生一惧意，几乎不敢迈步村，呆呆地站在那里犹豫良久。恰在此时，一名村人走来，抬看到顾临凡，脸上一喜，急忙上前：“石，你怎么才回来？其他人呢？”

话音未落，他才发现顾临凡衣服上沾满鲜血，脸惨白摇摇坠的样，登时整张脸都刷的一下白了，急忙快步上前扶住顾临凡，摇着他的胳膊问：“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事了，其他人怎么样了？”

顾临凡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哭来。

两人这么一阵哭喊，不大一会儿功夫招来不少村人，看着此情此景，哪里还不知了大事？有亲人参与这次运货的更是心中惊惧，各自上前纷纷抓住顾临凡的胳膊追问着亲人的情况。

顾临凡哭：“他们，他们遇上了北蛮兵，都死了……”

这句话，众人一阵哗然。在祖辈传下来的故事里，北蛮兵的凶狠如荒漠中的野狼，残暴如腐的秃鹫，经过几百年的无数人的渲染，已经几乎与传说中的鬼一般无二。只是早在百年前世宗皇帝北征，北蛮人便已经被西北边军驱赶去，再也不曾现，而今天石却说他们再次现，还是杀死村中许多的人的凶手，众人心里又是惊惧，又是有些怀疑。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那人才开：“贫可以作证，他们确实是被北蛮人所杀。”

众人这才注意到后面的人，看他仙风骨，不似无遮拦之人，立刻信了七八分，急忙围上来七嘴八地问：

“长，你亲见了北蛮人吗？”

“长，你看见我弟弟没有，他个的，三十多岁，没有留胡，他还活着吗？”

那人倒也实诚，将自己所见一五一十的说了一番，众人这才相信了石所言非虚。先前还有人心中存了几分幻想，以为是他说了谎话，自己的亲人或许还活着，此时消息得到印证，这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登时有人承受不住打击哭声来。一开始只有一个人哭，但上又有几个人参与来，这哭声仿佛染一般，不多时全村上下已经是哭声一片。

正在此时，只听一个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爹爹怎么样了？他答应给我买糖果的。”人群闪开，只见一名七八岁的孩哭着跑过来，不住地拉扯着每一个的衣服，哭着：“你见到我爹爹没有？他回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