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孙必雷外云游数年，一旦遇上了顾临凡这个资质不凡的少年，便毫不犹豫地中断了行程，带他回山，要将他收为室弟。而后顾临凡被凌非尘探资质后，更是被好几位非字辈手抢着要收在门下，便是此理。

说话间，场上又一名弟败下阵来。而留在场上的那名莫字辈弟已经连胜了三场，此时不免有些洋洋自得之意，手中剑一摆，耍了一个剑，：“还有那位师兄师弟上场，江莫平在此恭候。”

他资质，偏偏实在是懒散，吃不得苦，不肯下苦功修行，宗无乐作为师父恨不得拿铁链把这徒弟拴起来着他用功，偏偏这小还不领情，稍有机会便会偷懒，被师父叮嘱得烦了索跑得远远的。可哪怕他这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不肯用功，四十年后自修为却在浩然观中排名不下于前五。若是当年他肯拿六成经历发奋用功，说不定十年前便可以成为本派第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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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恒这一上场，下面与他平日里好的师兄弟们立刻兴奋起来：这可是这一代弟当中资质最修行最刻苦的一个，年纪虽然不大，修为却在众位弟中却一向是名列前茅，私底下比试的时候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取胜过。尤其是刚刚被江莫平击败的几

看了几场比试后，程非舍越看眉皱得越，：“莫字辈弟虽然多达数百名，修为却是参次不齐。下场上这几个小，门十年修为还是差的一塌糊涂，好好的一剑法都练成了什么样？今日之后一定要严加教才行。”

嘻哈哈的一顿嘲，这个拍一掌那个拧一下，只顾着伸手捂住后脖红着脸嘿嘿直笑。

很快，两方人中有有人快步下场，各自施礼后比试起来。

两人相视而笑，再看场中弟们比试，也觉得顺了许多。

凌非尘忽然轻笑：“也不必太过担忧。这些弟资质不足，悉心教导便是。上天虽然不公，却决然不会不给人留下一线生机。资质差一些，也未必不可弥补。非字辈的众位师兄师弟当中，孙必雷师弟资质只是中等，可凭着数十年刻苦用功，如今的修为却早已超过了少飞这小，你怎知面前这些弟当中不会现如孙师弟这般人？”

四十多年前，还是翩翩少年的白少飞拜山门，当时可是有好几位非字辈手睛放光的盯着，最后还是宗无乐倚老卖老，一通胡搅蛮缠后才将他收在门下，辈分也生生了一辈，是以十几岁的年纪与一众百十岁的手并列。

人群稍稍平静了片刻，忽然只见一名少年分开左右，手中持剑缓步踏场中，他穿一青袍，材有些单薄，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上场后向着江莫平施了一礼，淡然：“江师兄，苏莫寒前来请教。”

对于修而言，资质这两个字最为重要，甚至超过了后天努力。一个修之人，如果天生资质，不需太过刻苦便可以轻易门，而相反，如果资质不足，那在修之时可真如背着千斤重担登山一般，一步一歇，时间长了，不说他自己，便是连当时收他门的师父都能郁闷得几两血来。

听到掌门这番话，程非舍也不觉心中畅快了许多，笑：“正是如此。等到这次宗门比试过后，我便好好督促这些弟们修行。”

凌非尘却叹：“毕竟莫字辈几百名弟，哪里能够个个都类萃？这几个弟平日里也算用功，只是本资质不足，练功不得其法，才显得弱了些。”

两人不约而同的轻叹一声，心中升起几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