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停下之后，纸鹤从空中跌落到供桌上，一动不动，变成了一只普普通通的纸鹤。

“若是你的侄儿脏了你的衣服，你会不会责骂他？”

“掌，掌门……”童看清了来人面貌，顿时吓得颜更变，急忙躬施礼，声音微微发颤：“对不起，掌门，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了供桌，打翻了香炉和烛台。我，我……”他越说越是伤心，泪忍不住了下来。

“啊，糟糕！”童惊叫一声，脏了地面，自己要重新打扫一遍倒是不打，可是打翻了香炉，对于仙帝可是大大不敬。

“凌老，事了，白少飞离开慧芜的时候遇上了妖族，被打伤了，那小平日里一副自命不凡的样，这次受伤不轻，起码要消停几年了。还有，你那个徒弟叫什么来着？反正也被妖族抓走了，手的妖族十分厉害，我这边人手不够，你赶派人过来帮忙。我怀疑这一次妖族又要搞什么y谋诡计，你们浩然观上下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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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尘微笑着看两人忙碌，在旁边准备好的铜盆洗净了手，从旁边拿起一香来，就着旁边蜡烛燃，擎在手中向着仙帝像恭敬施礼，缓缓c在香炉中。香闪亮，腾起一厚的烟云，慢慢扩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香气。

寅时刚过，卯时未到，天还没有亮，两名童已经早早起来到了殿中，先是向着上方仙帝神像和各位祖师牌位恭敬的施礼，然后从后面拿来笤帚木桶洒扫大殿，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声响。

旁边那名童一回，急忙掩住鼻，皱着眉走过来拉起坐在地上的同伴，皱着眉叫：“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上天亮了，各位师长就要过来了，这下可怎么收拾？”

“可，可我打翻了香炉，是对仙帝不敬……”童仍然无法释怀，一边噎一边。

两人急忙将香炉放回桌上，一个忙着清扫地面，一个拭着供桌。

片刻之后，一只鹅黄小鸟快如闪电从殿外飞了来，直直的落在供桌上，吱吱叫了两声，凝立不动。

凌非尘脸上神依然平静，可是眉却微微挑了几挑，一向平和的神变得锐利起来。

凌非尘微笑：“莫怯，我记得你家中还有个小侄儿？”

童正准备将倒下来的烛台拾起，忽然旁边伸过一只手来，先他一步捡起了烛台，轻轻放在桌上。

很快两名童将殿中收拾停当，看掌门站立在原地闭目沉思，不便打扰，悄悄向掌门施了个礼，退殿外。

其中一名童只顾低着扫地，不经意间一晃，撞在桌角上，供桌一阵晃动，上面的灯烛颤了两颤，看要倒下来。

凌非尘将烛台放回原，从旁边拿来一只新的蜡烛燃，才转和颜悦：“不妨事，你只是无心之失，并非存心不敬，仙帝不会怪罪。”

童想了想，破泣为笑，向着凌非尘施了礼，急忙帮着自己的同伴接着打扫起来。

“怎么会？他是我侄儿，今年才四岁，还不懂事，我怎么会因为他脏了我的衣服而生气？”

听到掌门提到自己的弟弟，童有些疑惑的了。

童大惊失，慌忙丢了笤帚去扶蜡烛，只是这么一慌，更是忙中错，衣袖带住了香炉，轰的一声从供桌上掉落下来，厚厚的香灰扑的一下洒在地上四散开来，烟尘飞腾得到都是。

凌非尘笑：“仙帝成数十万年，你才多大？在仙帝中，你也只是个不懂事的孩。既然你都知不去怪罪无知孩儿的过失，仙帝又岂会因为你无意间撞到了香炉这般小事儿归罪与你？”

凌非尘面容平静，伸手一拂，一光闪过，那小鸟却化作了一只黄符纸折成的纸鹤，翅膀闪动了两下，忽然开说话，正是齐悦品的声音。

，平添了几分神秘。

一缕青烟笼罩上了仙帝的面容，飘动之间映衬得神像的脸看上去微微扭曲挪动，如同活过来一样。

良久之后，凌非尘睁开睛，再次向神像施礼，刚一转，却是微微一怔，目光投向殿外。

后一名童打断了他的辩解：“什么也别说了，还愣着什么？还不快打扫净。”

“我，我不是有意的……”先前童急得都要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