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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来祥扯开公鸭腔嚷道:“你一上午干啥去了,这会儿才来?”秦博厚支吾道:“家里有点事儿。”就算他是个品德高尚的正人君子,也不好意思说在家里陪老婆了,这样的话说出去叫人笑话,且极有可能成为同事们嘲弄他的口实。周来祥一副料事如神的神情说:“我就说,你家里必定有事儿了,不然你不会不来。家里有啥事儿了?要不要我帮忙?”秦博厚说:“也没啥大事儿,就是一点小事儿,已经解决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周来祥说:“咱弟兄俩,你咋还客气上了!”说话间,见有老师拿着教科书走出班级,猛一拍脑门说:“你看我,一见你把正事儿忘了,我得赶紧打铃去,回头咱再说。”说着,急忙走了,边走边说:“老孔把打铃的事儿交给我了,可把我坑苦了。”
老孔就是校长,因为不年轻了,快五十岁了,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个老女人了,所以老师们在背后都喊她“老孔”,而这个“老孔”却不单单指孔校长这个人,又有着另外一层隐晦的意思,这层意思是整个洼口乡的老师们都心知肚明的,孔校长本人也心中清楚,不过她却没有理由禁止别人面带不善的笑容喊她“老孔”,谁让她姓孔呢,她要是不姓孔,再也不会有人拿“老孔”跟她玩笑了。
秦博厚听了周来祥的最后这句话,料想他一定知道孔校长去哪儿了,便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外等着他,意欲向他打听孔校长的去向。只是他没等来周来祥,却见女儿秦怡掂着书包跑过来,一时间满心的欢喜疼爱之色溢于言表。秦怡今年十四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漂亮又可爱。一头黑发又浓又密光泽亮丽,被一根黑色橡皮筋束成马尾状垂在脑后;刘海齐眉,皮肤白皙透红,额头饱满润洁;一双杏目清澈明媚,两弯柳眉青黑雅致;鼻子也美观好看,且唇红齿白下巴圆润,十足的一个美人儿;只因尚在发育期,贪长个头,显得身子骨有些单薄。
秦怡乍一见到父亲,诧异道:“大您啥时候来的?我还以为您今上午不来了哩。”说着,将书包放在门口窗户下的办公桌上。秦博厚爱惜的看着女儿说:“本来不想来,你娘不放心你,叫我来接你。”秦怡说:“大天白的,我跟俺秦芳姐一块儿,有啥好担心的。”秦博厚说:“你秦芳姐哩?”话音未落,秦芳也来到了。她比秦怡大一岁,也比秦怡高一级,正读初二。她长得不如秦怡漂亮,但也是满村里少见的美女了。秦家湾的人都说,漂亮的闺女都出在秦家了。
不过她跟秦怡没有太近的血缘关系,到二人的老太爷那一辈,就已经出了五服。但毕竟是一脉传下来的,年龄相仿,又都跟着秦博厚在三中读书,一起来学校,一路回家,故而两人的感情很深厚,如亲姐妹一般。她也将书包搁在那张办公桌上,并顺手锁了房门。秦博厚见她关门,还没来得及说先别锁门,就见她已经把门锁上了,不由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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