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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来祥说:“这事儿,我听孔校长讲了,她说头天晚上跟薄厚哥说好了,第二天一早薄厚哥就带着薄忠去,结果薄厚哥没去,薄忠也没去,孔校长就以为薄忠不愿去看大门,正好张望也想叫他爹去看大门,孔校长就顺手把这个差事给他了,说起来,孔校长后悔得撞头都找不着硬地,她说要是早知道薄厚哥咔吧一声倒下了,就算张望说破大天,也得把这个差事给薄忠留着,只是谁也没长前后眼,说句实在话,要是早知这样,我也绝不会叫薄厚哥去替我上课,薄厚哥的死,跟我有很大关系,是我害了薄厚哥!”说着,自责懊悔不已,拿拳头砸头。【】
他老婆忙抓住他的手说:“你这是干啥嘛!”赵金凤、吴秀莲和秦薄飞都来劝解他,周来祥缓和了一下情绪,默默吸起烟来,众人也都沉默不语。院子里一时间沉寂了,唯有风的呜咽声。秦薄飞打破寂静说:“小岭他娘,那俩灶先不要急着扒,我看那火还好着哩,等它着灭了再扒也不晚。”赵金凤却说道:“对了,他周叔,一会儿梦雨回来,叫她跟你俩回家吧,这两天可委屈闺女了!”
周来祥的老婆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一阵轻快,忙笑道:“我正想哩,两天没有换衣裳了,刚才我跟她在一块儿,都闻到她身上有味儿了!回家换换衣裳,到时候想来的话,不会再来,反正离得也不是多远!”赵金凤说:“说的是呀,回家换换衣裳,俺家小妞儿的衣裳,她不管穿!”周来祥的老婆心道:“就那个妖妮子,管穿也不会叫俺闺女穿!”周来祥锁着眉头说:“我正打算着,叫她谢了孝再回家哩!”赵金凤说:“谢孝她就不用去了吧,不去她舅也不会怪罪。对了薄飞哥,谢孝的菜留了没?”秦薄飞说:“都留好了,在个盆里搁着哩。”
吴秀莲说:“放个两三天没事儿吧?”秦薄飞说:“没事儿,这个时候的天,不咋坏东西了。”吴秀莲说:“说得能,十冬腊月里还坏东西哩!”秦薄飞说:“光抬杠,啥东西搁那儿时间长了都坏!”吴秀莲说:“不是我跟你抬杠,是你自个说话不严密,光叫人家抠住话把子,叫他周叔说是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光给你找着搁那儿不坏的东西了,你的心都搁你肚里五六十年了,到现在不还没有坏!”秦薄忠嘿嘿笑道:“你咋知道他的心不坏呀,不信你扒出来瞧瞧,保准都坏成黑的了!”吴秀莲说:“那也比你的心好!全黑了也还是个人心,你的心根本就不是人心,狗心都不是!”秦薄忠说:“那你说我的心是啥心?”
周来祥的老婆附在周来祥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赵金凤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又见那边的吴秀莲去拍打秦薄飞的肩膀,想到自此后自己就是个没了丈夫的寡妇,一时间心中悲戚,只觉得活着真是没有一点意思了,及至见到秦岭、秦海和秦怡回来,一颗冰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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