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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凤便急切盼望周来祥快点结束报告回来。【】周来祥是报告团中的主讲之一,每到一处,都是情绪激动的大讲特讲秦薄厚生前的光辉且感人的事迹,讲到情浓时,还掉下泪来,以至于到了后来,一讲说到此处便身不由己的泪流满面,根本不需要提前酝酿情绪,那眼泪好似排好了队等在那里一般。一晃便是半个月之久,终于结束了于外地的巡回报告,随报告团回到柳河县,为最后一场报告做准备。却忽然接到通知,通知说报告团暂且解散,其成员各回各家休息,但务必于周六下午五点之前赶到纤维小所,逾期不到者,按违纪处理。
在报告团暂且解散之前,纤维领导于小礼堂召开了报告团成员会议,高度评价了报告团为柳河县挣得的荣耀,只可惜纤维书记和先长没有参加这个会议,但周来祥还是不失时机的向主抓教育的副先长表达的对赵金凤提出的那两个要求的严重关切,并敦促领导们尽快研究此事,给予赵金凤一个圆满答复。此后,在为报告团成员举行的接风洗尘宴上,周来祥借着酒盖脸,再一次向参与宴席的领导提及此事,又拉虎皮扯大旗的自我吹嘘了一通,其目的自然是提醒领导们不要轻慢了他的合理诉求,更不可以弃之脑后置之不理。
有个别领导对他这种酒后无德的行径十分不满,更加难以忍受他那些威胁性的语言,但不愿失去作为领导的胸襟和风范,表面上彬彬有礼温文尔雅一团和气,心里面却把他记下了,暗中称呼他为“刁民”。刘海坤和孔校长唯恐他将事情闹大,到时非但帮不上赵金凤,他自己也将惹祸上身,急将他拉出小所,却因一时心急而忽略了那位漂亮的女学生,等想起她来了,早已出了县城。
孔校长不无忧心道:“我还是拐回去把她接回来吧。”刘海坤说:“不碍事,这半个月来,我看她也锻炼出来了,初开始的时候,你看她扭扭捏捏的,胆小如鼠,见个生人都脸红,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如今你再看她,好像是从大都市里下来的洋学生似的,不怯不惧不卑不亢,充实得不得了,你就不用为她担心了!”周来祥叹道:“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刘海坤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人,不经历一些事情,永远都长不大!”孔校长说:“可是她毕竟才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学生啊!初中都还没毕业哩!”刘海坤说:“她不可能永远都停留在十六七岁上!”说话间,大篷车又向前飞出了几里地,已然来到三岔路口了。
刘海坤由此转车,去往哇口集,孔校长和周来祥继续结伴而行。眼瞅着快要进入后叶寨,孔校长终究放心不下那女生,匆匆折回县城去了。周来祥于去往学校的路口下了大篷车,步行去学校,却不明白为啥要去学校,而不是让大篷车一直将他送到家门口去。离家半月有余,终于回来了,首先想到的是到学校转一圈看一眼,却不是着急回家去跟家人团聚。一时走进学校,便有老师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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